“不必。”楚云漾说：“继续找。”

说完便照自己脸上狠狠扇去，十下过后，宁兮瑶才如梦初醒般开了，“得了。”

方才说话的一群人见状，又凑了上来，“公可是在找什么人？是府上的婢，还是妾？你们若是想见那姑娘，住上几日，说不定就能看见她挂牌生意了。”

“是。”

他一扬下，才下船的人里，果然有几个哭哭啼啼还带着帷帽的姑娘，被人推搡着往前走。

陈思拉住他，劝：“不过是起市井之人，公别动怒。”

“去，不叫你不许来。”

几人一窝蜂地涌了去，宁兮瑶没好气地穿好了衣裳，站在门，看着四的楼阁，忍不住骂了一句，“妈的！”

此刻。

几人只当他也是来寻问柳的，笑容轻浮地：“呦，哪来的公哥？听音，你是外乡人吧？也是来见识咱们秦淮的人儿的……”

茶摊上，几个男正在说话，唾沫星横飞，“那倚红楼的翠珠算什么？如今已经双十年华了，早就不如小丫鲜了。”

他收回手里的匕首，薄轻启，只吐一个字来，“走。”

“嘿，你们今日没瞧见，刘大走在路上，有个带着帷帽的姑娘直直冲向了他，向他求助，虽说看不清长相，可那段气度可是一等一的，啧啧啧，我看不输那翠珠。”

二人心中一沉。

陈思一愣，那不是她和宁兮瑶去过的地方吗？

不得不说，这个玩笑开的真不是时候。

翟妈妈停了手，脸上已经红不堪，混不清地：“姑娘……”

楚云漾缓缓回过，里尽是杀伐之气，吓得几人立缩了回去，不敢再声。

“是。”

后的人见她如此，也跟着跪下了，宁兮瑶慢条斯理地系着扣，慢吞吞地：“这是什么？倒像是我欺负人一样。” [page]

“就是，艳其最后一罢了，毕竟，咱们秦淮河的人那可是数不胜数的！”

陈思看着他有些发白的嘴，这才想到皇帝似乎已经一夜没睡了，于是：“公，您去歇歇吧。”

陈思与皇帝同行，听了这话，心中鄙夷这场庸俗的对话，可接下来的一句话，却让她和楚云漾醒了神。

好好的，为什么要遮住容貌？又为何会向人求助？

“嗐。”男以一极为油腻的语气：“听说那是旁人买来的清倌人，名叫……什么碧芙，想要逃跑，又被抓了回来，这事常见得很，喏。”

楚云漾突然大步星走向几人，问：“你们在哪看见了那位姑娘？”

“没有没有，是婢嘴坏，婢掌嘴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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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生得俊，再加上一玄常服，仿佛地狱罗刹一般，几人也不敢再说笑，只能老老实实地：“在渡附近的街市里。”

于是她追问：“人呢？人往哪去了？”

“我再问一遍，那位姑娘在哪？”

名字对不上，份也不对，单凭这一条线索，怕是能找几十人来。

带着帷帽的漂亮姑娘。

楚云漾和陈思扮成寻常商人上了岸，着人四查问。

话还没说完，楚云漾便将一只手在了他肩膀上，那人便叫了起来，“哎呦！哎呦！公手下留情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