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罢。”霍清打断了他，哂：“这一路也赖你照料，不妨多听你一言。你且坐下吧，陪我说会话也好。”

“既是来了，来吧。”跟着黑袍客闪房里，霍清微微一笑，只是那笑容多少有些发苦，“你到底是来了，我就知那封信骗不了你。”

“我原以为陈将军奉命名义送亲，实则监视，不曾想确是用心良苦为我着想。”

霍国公孙果然姿容，就是太冷了些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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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来也没有比这再糟的事了。至于将来么，且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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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得开看不开又有何妨。你去吧，秦境非你久留之地，早早离去为好。明日一早便回霍国。”

“公孙，秦使即代表秦王，如今折了面，秦王得知了只怕、只怕……唉，末将也是担心将来于公孙不利。”

陈将军跪伏在地，却没有再多说一个字。霍清就坐在他面前，久久盯着案边那铜熏炉。熏炉里香料很快见了底，袅袅青烟渐渐淡去，最终一丝一缕全空气。陈将军依然不敢起，倒是霍清仿佛找回了刚刚远去的思绪。

“公孙，请一定看开些。”

“末将在。”

关于公孙这个称呼我说明一下，秋时期，各国诸侯不论爵位大小，多喜称公。照周朝制度，国君一般由嫡长继位，即位前称为太，其他的儿便称为公，公的儿则称公孙。公孙的尊称目前差不多，所以照秋战国时人常规叫法，暂时先这么称呼。等有机会找个考古所的老师问清楚了，我再改。

“公孙。”送婚使有些为难。

夜霍清睡不着，索披衣下地。忽觉窗外有人，跟着熟悉的两重一轻扣窗声传来。

房内一时落针可闻。

霍清没有留给两位迎婚使太多客的机会，只吩咐直接去驿馆。

“陈将军。”

陈将军仔细斟酌了一下用词，勉：“公孙大义，即以应下秦一事，何苦刚到秦境不给迎婚使留几分薄面。”

“……”

车里再无声音。

霍清释然一笑，陈将军一时竟看呆。

赢季看罢笑意在底一染开，笑：“果然如此！也对，若是到了我大秦就变得唯唯诺诺，他就不是霍清了！”

沉寂太久，开个坑娱乐一下。

陈将军眉轻轻一皱。

“公孙，末将不敢。末将只是觉得……”

同一时刻，王宣步履匆匆王觐见，双手呈上迎婚使的传信。

送婚使原本想了一路劝的话突然就哽在咙，讷讷半晌：“公孙，末将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只见陈将军面上一阵红一阵白，满面愧。

“我来带你走。”二人久久凝视，那人突然上前拉住霍清，霍清只觉睛一阵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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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他来了！

“晚了。”

第2章不速之客

霍清：“……”

到达函谷关已是九月，秋风送，倒是没有霍国那般炎。如今秦境枫林如火，想来霍国仍然大片绿。只是不知那竹林里的竹屋人去屋空，曾经的人还有没有机会再回去看一那满山翠竹。

霍清是那你看一很难形容自己对他第一印象的人，五官致仿佛璞玉雕琢却也如玉一样的冷，看似温实则冷得彻骨，让人无论如何亲近不起来。形劲瘦却不羸弱，全上下散发着淡淡的疏离气息。

两位迎婚使第一见到霍清同时想到了这句话。

“已然到了这里，你当知我无意离去，大可放心回去复命了。”

晚些时候，公孙沐浴更衣已毕，没有参加迎婚使为他准备的接风宴。陈将军几次言又止，霍清只一个淡淡的神，就把话生生又咽了回去。虽是如此，在秦国使节带人退后，陈将军并没有跟着离开。

“你不信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