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宣一看，那是东厢最靠边那一席。

“公孙这是要去哪里？”

“到了。”霍清轻声说。

“我只是……听到了一个消息，想过去问问详情？”

霍清不请自，里面那几位酒喝得正酣，看得起劲，突然闯来陌生人，显然一时没反应过来，等反应过来就看对面年轻男正襟坐了下来。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，均莫名其妙，被破坏了好心情当然也就没什么好话，声气：“什么？你是谁？”

霍清脚步一停，侧过来，双平静无波，“王将军误会了。”

所谓的那边厢，其实就是二楼东厢。东厢有数位客人三五一席，由帷幕分隔，各看各的，互不相。王宣不知他听到了什么消息，但理智告诉自己，自己必须跟上他。却又暗暗心惊，暗想自己一向警醒，难自己这一路忽略了什么吗？

辛葭：“……”

他们都是便装，霍清秦时还未及冠，转过年来也不过刚刚双十，人如古玉气质众，举手投足之间随时都散发着不同一般的贵气。那小王刚满六岁，生得粉雕玉琢玲珑剔透。虽是便装，然衣饰华贵，一看便知是大之家来的。下车步行，不时引人驻足观看，纷纷猜测是谁家公带着淘气幼弟来闲逛。

“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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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宣有些不明白，霍清，“也是，王将军乃是职责所在。不如这样，将军随我同去，不远，就在那边厢。”

霍清：“……”

霍清对对方恶言恶语充耳未闻，用一贯淡淡的语气问：“刚才路过

素帷车在咸大缓慢行驶，王宣參乘，章辖田蛟亲自驾车，辛葭田必一个哄着王，一个了王比小王还兴奋，东张西望指指嘴没有一刻闲着。

王宣跟在霍清后，言语间暗着警告。

“竖，谁叫你来的？”

小孩睛一亮，“去！”

各国都城的闹市大同小异，霍清觉咸和衢州也没什么分别，他没有去过其他国家，但庆言去过多次对他提起过。他心里也曾充满各好奇，自从秦后，这好奇也就渐渐淡了……

这场百戏表演的地方在一酒楼一层，王宣引着他们一路上了二楼，顺着回廊观察一下，就在戏台对面寻了一个视野极好的位置安置了小王和霍清。

王宣抹把不存在的汗，赶过来打个圆场，“前面可以看百戏，公要不要去？”

虽然有王宣等人便装扈从，显然正主份太特殊，自打王，霍清那绷的神经就再也没有松下来过。尽一次王对他来讲也是来之不易，但现在被这么个小孩一搅合，顿时什么心情都没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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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赢季从没有限制过他的自由，甚至也曾对他提若是闷了可以去走走，只是必须有王宣等人陪同。霍清断然拒绝了，他不想把这自由看成是侍寝后获得的奖赏，更不想被他人误会。

各国都有百戏艺人，表演的节目也差不多。霍清本是对百戏不兴趣的，怎奈边领着一只秦国小王想不看都不行。

“公孙是明白人，切莫不智之事。”

这次最大受益者就像了笼的小鸟，扑腾着单薄的羽翼，只想在天空下自由自在的飞。奈何辛葭左一句公小心，又一句公你就叫婢省省心吧，忽然觉得非常扫兴。然后小王把目标锁定霍清，上前一把拉住他衣袖，“你陪我玩好不好？他们太吵了！”

“在下冒失，可否叨扰几位片刻？”

王宣跟来一见几个人语气不善，不由微微蹙眉。

鼓声一响，小王的注意力瞬间被引过去。霍清这时终于得空，悄然离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