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你一直服侍栎吴夫人。”

“正是。”

王宣若有所思看过来，但见霍清依旧那副冷冷淡淡生人勿近的模样，心说我又看不透他了。与他怀有同样心思的还有商隐，二人一时不知这个人尽皆知的答案对小王中毒一事有什么帮助。

霍清，语气更加和缓，“把殿下给你照看，想来也是当年吴夫人的意思。”

辛葭不明所以，但是一想到当年抱在怀里哇哇哭的小娃娃，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，“正是。”

“殿下平日里都喜什么？”

“啊？”小王喜的多了去了，好吃的、好喝的、好玩的……辛葭一时不知这个难度的问题该怎么回答。

“无妨。”霍清还是那副淡淡的神情，“只说你知的，只是别落下。”

王宣商隐面面相觑，不约而同把疑惑目光投向霍清，但他们只看到霍清低垂睫，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情绪，俨然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。王商二人也只好正襟危坐，完全准备好了。

说起嬴季这个儿，总的来说还算乖巧。他是嬴季第一，在晋诞下嗣前他是秦王唯一的孩，自是万千又被寄予厚望，自幼言行举止各方面都受着严格教习。虽然这些教导是为了培养合格的太，但无疑也会制约小孩与生来的一些本能好。但这并不妨碍小孩吃的本，所以霍清每每见到那孩，心里总会升起“这孩难吃不饱”的荒诞念。

然而秦是什么地方，那是大秦王权的制，就算整个秦国闹饥荒也不会波及到大秦最统治中心去。所以说，嬴奭并不会面对哪天吃不饱的悲惨局面。但是对于一个垂髫小儿，恐怕这也是唯一的弱了。

正因为如此，霍清百思不得其解，一个不愁吃不愁喝的王，就算本贪吃也会有人约束，那么幕后的人又是如何在戒备森严的秦两次向这孩伸了毒手呢？而且得天衣无，毫无破绽。

而霍清就是想从看似天衣无毫无破绽的细节里找蛛丝迹，事实证明他找对了方向。辛葭可以说一手带大的小王，对他的日常非常熟悉，回忆的也非常详尽。当讲到小王被带回兰池，霍清终于捕捉到了他产生不安的原因。

“从那时起，晋就每日为殿下送汤了？”

“正是。”

“再无兰池之外的膳？”
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