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了解，这竖哪怕被人用剑指着也未必惊惶无措，能让他时刻张的恐怕也只有……接下来，王宣印证了嬴季的判断。

“大王，蓝田的‘客人’不辞而别。”

嬴季底闪过一丝异，但他掩饰的很好，至少王宣没看大王的反应有多么大。也许，是心里已经放下了，又或许，某意义上讲他和那个人胜负已分，无需再多耗费心神，这时真的有甩了包袱的如释重负。沉良久，才听他：“如今两国战，燕太幕府他是回不去了，也兴不起什么风浪，由他去吧。”

秦王这么说是有原因的。燕王父不合，这次派庆言使秦国伺机行刺原是太一派力主，燕王本就不同意，奈何太大了门下客不计其数自成气候，有的时候也不能太驳了太的面也就听之任之了。奈何行刺事败庆言被诛，燕王打心里觉得压在心那块大石终于除去了。庆言一死，燕王僖还想太太平平当几年王。谁知事与愿违，燕国拱手把秦国兵的理由亲自送到了秦王面前。

如今两国已经开战，庆言在天下人里已是一个死人，当然就不能再返回燕太幕府。用嬴季的话说，他要是识时务，最好寻没人地了此残生也就是了，也算不辜负霍清拼命保他的情义。

然而就这么轻易放他走？

王宣虽然心有不甘，但秦王的决定是无人敢质疑的。

这日天将晚，霍清躺了一整天实在躺不下去，叫来田必帮自己动一动。田必原以为他只是想翻，哪只霍清居然要坐起来。田必抹着不存在的汗，小声央求：“公孙啊，再将养些日起可好？”

霍清一动便气息不稳，但实在躺不下去了，想着越是如此越该早些时候起好，也就没听他的，咬牙撑着竟真的坐了起来。田必一看赶忙在他后腰放了数个垫，又帮他调整好坐姿，耳边霍清嘘嘘气，果然耗了不少力。

秦王来刚好看到这一幕，先一怔，既而一阵喜。上前仔细打量，霍清脸依然不是很好，但至少比起前一阵失血的惨白要好了许多。嬴季忍了又忍，把人轻轻拦在怀里：“太好了！”

晚间田必伺候霍清喝了一大碗补汤，嬴季看他神尚好，思忖再三，命人把早就拾掇妥当的东西拿了来。

“清，这东西可认得？”

霍清岂会不认得，函谷关那晚，庆言漏来会，这东西是自己亲手到庆言手上的。兜兜转转，如今它再现在自己面前。也许，这就是逃不掉的宿命！

“回大王，此乃鱼。”

嬴季无声笑了笑，“你果然知。”

“是。”霍清承认。既然逃不掉，倒不如欣然接受。心里忽然释然，霍清淡淡一笑：“大王想不想听一听它的故事？”

秦王挑了挑眉，似笑非笑：“你若说，寡人必当洗耳恭听。”

“好！”霍清随即放下了手中的短剑，仿佛无法承受它的重量。但秦王看到了，他看鱼的每一个神，都是自己不曾见过的，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，那分明是一眷恋。

第58章刺客家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