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外的冷漠，秦王很郁卒。不过这也怪不得旁人，自作自受后果也只能自己承担，霍清反正是无动于衷，于是秦王终于肯老老实实让他清净一时片刻。

虽说如此，但秦王这份贺礼绝不糊，简直可以称作大手笔。

林光霍清是去过的，虽然只有一次，但殿布局却牢牢记在心里。显然前那恢弘的殿宇并没有任何改变，但细节之与上一次秋幸略有不同。迈大殿，熟悉的觉在心缓慢萦绕，霍清终于明白了刚刚的疑惑来自何——殿阁布置完全仿照霍国的风格重新装饰了。

连其中，思绪在一瞬间飘回了记忆中的故国。

嬴季看了他一，发现那对明亮的眸被一层汽蒙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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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次，秦王押对了宝。

秦王的贺礼分三分：其一，封霍清云君。霍清乃霍国公室，霍侯昭平之弟，理应获封。嬴季还信誓旦旦为自己辩解，反正那霍昭平小人一个也无甚诚意，既然你不肯接受霍侯册封诏书，那么秦国就勉为其难代劳了。王霸之气全开一时气场无人能及，总之无时无刻不在透那个信息——寡人就是要一统天下，早晚拿下尔等偏隅之地。替你霍昭平封个公室怎么了，你还能拿我怎么着？！

且不说秦王替霍侯封公室是否有违礼制，单说云乃秦国京畿之属，此地乃关中通南北的政治军事要冲，秦直的起，战略地位极其重要，秦王把霍清封在此地，完全代表了秦王的绝对信任，这份贺礼的分量可说相当不轻。当然，这份贺礼也是力排众议，经过多番曲折才确定下来的。

霍清哭笑不得，依旧辞不受。于是史书上又留下重一笔：秦王十四年，王封公孙清于云，云不受。

这个结果嬴季并不意外，也没勉，封号已经拟定万无更改，不过人一直都在自己边，早晚受封都一样。只不过将来再封，可就是更大的了，到时……秦王光是想着心里就飘起两个字——舒坦。

关于另一份贺礼，就是霍清所的室——下赐林光于云君。

至于这份贺礼霍清接受不接受本不在秦王考虑范围。不过这个决定，倒是秦王经过思熟悉的。霍清秦已久，久居兰池偏殿，虽是日日相守，但秦王到底不傻，知目前在他心里还不止自己一个人。着来肯定是不行的，且霍清也不怕，废关了人家一个月，最后难受的不过是自己。

其实君王一言谁敢质疑，但秦王不这么认为。过去也就罢了，现在心里装着这个人呢，他的一喜一怒，一乐一悲都牵动着自己那的神经呢！既然如此，不妨大度一。

事实上，燕使刺秦那件事的结局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
到达林光的次日，霍清便知第二份贺礼绝不止是获赐一座室。林光的北面有片缓坡，不知何时呈现一片绿，那年来时还不见，如今绿油油的已然成林，竟是一片新鲜的翠竹。

嬴季屏退随行之人，只命他跟在边，二人信步竹林，不知不觉置竹林。

本该是一片空地，如今空地起的竹屋猝然映帘，这是——记忆急速倒退，曾经认为已经可以忘记的人和事在脑海里纷至沓来。

记忆在他五岁那一年定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