授以新书？”

“……”霍清回，只见嬴奭正静静站在门。光线从竹林投来，明明暗暗，恍如暗涌逝的岁月。

第68章投其所好

霍清微微惊讶，在秦里与他相伴最长久的除了秦王便是前这位秦国未来的继承人，然而时至今日他才迟钝的发觉，这孩竟真的长大了。当年整日缠着自己淘气的髫龄小童早已被风姿少年取代，不由心下慨：原来我秦已近十年了。

竹屋前，霍清站在台阶上与台阶下仰望他的少年默默对视，一莫名的熟悉随即漫上心。当年，庆言临走时自己也是这副样，站在门前，微微抬，仰视着那个男，等待新一天的功课。

“公孙，先生已经没有可传授的本领了。”

“……殿下，臣已经没有可传授的本领了。”

似曾相识的画面在多年后奇迹重合，曾经留存在记忆中的对视、暗藏于心底的对话再一次打破了师徒的沉默。

“可……”嬴奭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，却见霍清笑着把他迎竹屋，亲自给他倒了。

“殿下，臣所学亦已倾相授，往后便看殿下的了。”

嬴奭忽然想起来刚才自己要说什么：“可是，我明明远不及先生。”

霍清仿佛在他上看到了自己当年彷徨无措的影，心中泛起一丝苦涩，仍好言安：“臣当年远不及殿下，殿下不必自谦。学业辛苦，每人领悟不同，殿下日后慢慢领会就是。”

闲话一阵，小王不情不愿告辞。嬴奭前脚刚走，田必引着咸的使者前来问候。自从他到了林光，咸使者每日必到，一连数日不曾间断。使者当然不会空着手来，传达了秦王的话，那中黄门笑眯眯的转向后，跟随的小黄门机灵地打开了青龙纹锦包裹。每日的东西都不是大件，确都是用了心挑选的件，比如昨日是一只兔笔；前日是一筒新制的箭矢，且每只箭杆上方都漆上了一个古朴霍字；大前日是一卷书，乃是蒙允平日里的手札誊抄，专门记录北方匈习气的……

虽然霍清真心觉得秦王赐下的那本书送错了对象，但中黄门一本正经地确认，“确是大王赐予公孙的礼。”

“……”霍清不安，一旁王宣垂手侍立，观鼻鼻观心，仿佛本没看到前的东西。

如此也就罢了，可是今日那一捆空空的木牍——？

霍清哭笑不得，心说真是罪过，居然整如此阵仗！

“。”田必轻轻扯伊人衣袖，二人悄悄退。

田必被秦王的哑谜折磨了数日，再也忍不住，拉住伊人声泪俱下，“好你快告诉我吧，大王日日命人送来这些小玩意到底意何为？说赏又非金贵，这算什么？”

“你啊，脑袋真是白长了！”伊人亦忍不住，抬手便在他上狠狠敲了一记。

“这还看不，大王心里记挂公孙啊！”

田必摇，“看不懂！”

“说你脑袋白长了嘛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