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清第一次发了这么大的脾气，在秦王里简直就是天雷地火。嬴季听得一愣一愣的，余光瞥了一门的方向，就见女谒者大气不敢一，几乎慌不择路往殿外退，那架势比他自己发怒引发恐慌更夸张。

看来真是把人惹急了！

“好好好！”秦王彻底认输。再温顺的小兽也有炸的一天，虽然难得一见，但最好还是不见为妙。嬴季知这回玩大了，心说早知气成这样不如那天就说了，白白让他气了三天，万一气坏了如何是好？

秦王这气人的功夫一，但顺的本领也不差。就见他把人板正面朝自己，左右端详片刻，瞧那认真劲仿佛对方的脸上开一朵牡丹。但霍清可不给他机会欣赏，冷冷把一扭，一不看秦王。嬴季扳了扳没敢用，暗叹真是胆大了！可是嘴里却只能笑话：“真是放肆！果然是寡人平日太过纵容，把你给坏了！”

“哼！”

其实霍清发起脾气，嬴季不但不生气，反而多少有兴。霍清这人一贯清冷，对人对己皆如此。与这样的人相久了，总会产生一不真实，仿佛平日面对的本就不是真人。这人如玉一样好也如玉一样冷，秦王抱着一冷冰冰的十年，直到今日才觉得他有了一丝常人的温度。跟着自己的心也了起来，语气不觉缓和下来。

“别气了，待起就命你代巡直。”

霍清扭过来，“那不是还要等上一阵。”

“正是。这会正冷，你肩伤就算全好了，也该多保养才是。”

这个理由并不难接受，霍清没法拒绝。不但无法拒绝，心里还升起一意，随即便放松下来。嬴季上就受到了，大受鼓舞，与他额相抵，炙的气息纠缠在一起再也分不彼此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下次更新时间本周四。

第79章通情达理

秦王把巡察直的行程日期定在天，其实还是另一层原因。

天一到，小王也年满十六岁，是时候放去历练历练了。作为一个父亲，有这想法并不奇怪。要知嬴季自己年十四已经封监国，跟着昭王学习打理国政了。当年昭王在世时，由于早年征战落下伤病无数，人过中年便倍力不从心，早早把儿推来实在是不得已为之。好在嬴季健，自然没有太早把国家这副担分给儿。即便如此，也不过晚了两年。

但是嬴季有自己的想法。到底十六岁也不算小了，且这些年秦国吞并六国展顺利，最后伐楚如果没有意外，秦国一统天下应该可以赶在嬴奭及冠年纪前完成。一旦行过冠礼，嬴奭上的担就更重了，如果再想去可就不那么容易了。但是太小把他放去也不行，心不稳，又如何能察运筹山河万里的艰辛。到底是父亲的，什么时候该什么样的筹谋，一丝误差都不能有。

对秦王的想法，霍清未置可否。在这件事上，他能会到一个父亲的不易。当初父亲把自己托付给庆言，想必也是非常不舍的，但那个决定又是必须的。看似父分离，但没有人能会到潞城君当年内心的苦楚。忍着分离的痛苦，保全他与最心之人唯一的血脉相连。多年后，当天人永隔成为烙刻在霍清心底永远无法抚平的伤痛，他终于明白了父亲的心意。

大概，所有父亲都是如此吧。换是我，想必也和他相同的决定。

对于霍清的的毫无异议，嬴季比较意外。虽然最终的决定权在自己手里，但他不应该激烈反驳一番吗？毕竟是让自己的孩搭了人家获赐恩典的顺风车，作为父亲还是多少有些心虚。不过那又如何，反正事情就这么决定了。然而他就那么平静接受了，嬴季反而有拿不准他的心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