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自己离开故国十多年，竟没有让他放下杀心，可见他们这现世冤家算是解不了了。

成蟜仿佛看穿他心事，笑：“公孙倒也不必忧心，孤大事未了，万万不会伤及你命！”

啪！啪！啪！

掌声落，几个仆人手捧木盘鱼贯而。

“这是为兄特意为弟弟准备的，一会弟弟可要好好享用。”

霍清疑惑去看，但见捧盘上有篾编的篓，也有黑沉沉的陶罐，东西都不是珍贵件，又见那几人面无表情，想必盘里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“弟弟这些年安枕渡日，想必早就忘了儿时的嬉戏。不打，为兄惦记着，自是要多些心思来准备。”说完又转向成蟜，“殿下想来奇怪，荒僻小国，平日里童稚何以为乐。殿下见多识广，堂上雅致玩意恐无新意，今日不妨换换田间小把戏。”

“哦？”成蟜缓和了脸，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看霍清，此刻霍清已然猜到了篓里大概放了什么，顿时面如死灰。

“殿下请看。”霍昭平单手伸篓，提蜷曲一条，竟是一条通青的蛇，哧溜哧溜寻找着力，三下两下那两尺来长的畜生便攀上一条手臂。成蟜显然有些意外，霍昭平就：“殿下放心，这畜生无毒，且去了牙的。”

成蟜稍微放下心来，他要折磨面前的人报复秦王不假，但这个时候万万不能下手太狠，失去了议谈的筹码那就是大大的得不偿失。稍作叮嘱，又换一副看好戏的样，但见霍清别过，显然对霍昭平的手段有一定了解。

霍昭平说的轻描淡写，但霍清清楚那绝不是他所说的田间小把戏。准确说，那是一惩罚逃或犯错家的死刑。私行泛滥，各手段层不穷，只是没想到有一天，居然要用到自己上。

他果然恨极自己。

“为兄知你有见识，料来也不怕，便改了玩法，岂能叫弟弟失望。”霍昭平得意洋洋，掰开蛇，只为叫他们看清确实那蛇牙已去。又掀了陶罐盖，摸油乎乎一，笑：“这是浸了麻油的白绸所制，万不会伤了弟弟。”罐里取来是一寸宽细长袋，刚好容下那蛇钻去。袋并不长，的蛇尾便与袋被细麻绳扎，那蛇就在袋里一挣一挣的。

“昭平！”霍清喝他名字，霍昭平笑了笑，提了那蛇在他前晃了晃，“别怕，都说改了玩法嘛！过去多是要人命，为兄可是不舍。”

两人都在对方底看到了不时挣动的袋，霍清再次要牙关，试图挣脱束缚。霍昭平轻声：“勿再徒劳，这重锁便是专门为你打制，你挣不开。”然后张了张，仿佛在叹气，又说：“听闻你秦，秦王很少召幸掖妇，服侍秦王这些年固不衰，想必弟弟手段明。为兄都为你准备好了，一会就将此放你那销魂，也让我等见识见识你的好手段！”

霍昭平语气顿了一顿，微微向前探，轻声：“若是怕了，不如你来求一求我，我说不定今晚放过你。”

“你？！”霍清奋力一挣，努力向后移动，霍昭平欺上前来，对他少有的惧意表示满意。

“你我同为公室，岂可伤我！”

“啊——！”

……

“来人！”嬴季扑下床，一模前额全是汗。吕檠赶上前，嬴季四下打量，“果然是梦！王宣还没有传讯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