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疏朗呼一滞，不知为何，油然而生一难以言喻、莫名其妙的心虚。他轻咳一声，本能的阻止这个话题继续：“那、那他显然不值得你喜。”

看到姜疏朗骤然安静下来，孟晖有些诧异，打量他几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
看着姜疏朗像是炸了的狗崽一样汪汪叫着控诉主人对于自己的慢待，一副不得到安便誓不罢休的模样，孟晖不由得莞尔一笑。

——就连在自己的父母、爷爷面前，他也没有这样的轻松自在。

——甚至，还有一委屈。

“对。”孟晖表情坦然，“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喜一个人，所以印象刻。”

“也不算是渣吧，就是没有回应我的情罢了。”孟晖摇了摇，“我喜他，但是他心里有个青梅竹的白月光。”

“是吗？发生了什么事？”姜疏朗扬了扬眉，不放。

车内一时安静下来，带着古怪的尴尬。司机不太自在的挲了一下方向盘，扫了一自家坐立不安的小少爷，脑内的狗血剧场连番上演。

“不喜了，早就过去了。”孟晖神释然，半开玩笑的歪了歪，“谁年少无知的时候没过几个渣呢？”

姜疏朗：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
“你说他渣，他渣了你吗？”姜疏朗语气迟疑。

“我不，我想听！”姜疏朗抬手环住孟晖的胳膊，不达目的誓不罢休。这幅缠缠歪歪蛮不讲理的模样，就连前座的司机都忍不住透过后视镜看了几，仿佛三观被颠覆的目瞪呆。

“不知，觉有奇怪。”姜疏朗抬起手，摸了摸自己心脏的位，品味着那自己也理不清是甜还是苦的复杂情绪，“那……你现在还喜ta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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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晖被他缠得简直秃，差想要违背自己的人设，在那颗大脑袋上拍一掌——只可惜，他刚刚从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小可怜设定中摆脱来，还没化到可以胆大妄为、在姜小少爷金玉贵的脑袋上动手的程度，不得不恨放弃。

姜疏朗睛一亮，坐正洗耳恭听。 [page]

思考了一下，觉得也没什么不能说的，孟晖皱了皱眉，了自己被抱住的胳膊，语气无奈：“好吧，你松手，我说总可以了吧。”

“……我不想说。”孟晖轻飘飘看他一，大写的拒绝。

对于自己的“熊”，姜疏朗内心也是有小尴尬的。但也许被的人素来无所顾忌，他本能的觉自己是被孟晖纵容保护的那个，可以在他面前随意展现自己的每一情绪，永远不用担心对方的背弃、厌恶。

“……不是经常，也就那么一两次吧。”孟晖垂下视线，“不过……因为当时发生了一些事情，所以我的印象比较刻。”

“嗯，所以我早就不喜了。都是过去的事情了。”孟晖同样排斥这个话题，顺势停住了话，转去看车窗外的景。

仗着自己年龄更小，姜疏朗肆无忌惮的行使着自己为一个十六岁少年的特权，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，胡搅蛮缠、不择手段、不顾脸面。

——见惯了姜家小少爷温和有礼、退有度的模样，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姜疏朗如此熊的一面……这已经不是人设崩塌所能形容的了。

“好吧，不骗你。”孟晖耸了耸肩膀，坦然，“对，我刚刚的确想到了一个人。不知为什么，你给我系领带的样，有一些像他。”

——好像是开心，又好像是……失望？

“其实……也没发生什么太大的事情。”孟晖抿，带着几分回忆起自己黑历史的尴尬，“就是我当时第一次意识到，我似乎喜他。”

孟晖自然也受到车内另外两人的不自然，不过也懒得去。刚刚被亲手

姜疏朗：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
得到孟晖肯定的答案，姜疏朗非但没有满足，反而更加气炸，哼哼唧唧的怪气：“那个人，也经常给你系领带？”

姜疏朗喜一滞：“……喜ta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