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朝地上吐了血沫，又随手抹了一把脸，然后慢慢站了起来，有些摇晃。

他的模样狼狈十足，然而嘴角的笑却由始至终都没有消失过。

余海跃被打得鼻青脸，破了嘴角，在鼻血。

姜航将余海跃的挑衅看在里，怒气上涌，指尖止不住在颤抖，他一直都知余海跃是个神经病，可他到现在才知，他低估了余海跃的病症，他本一开始就不该放任这个人接近自己。

腥涩的血味充斥着两人的腔，余海跃始终睁着睛，目光落在姜航上，里有满足，也有赞叹。

放任不,任由余海跃喝,喝死过去都行，但姜航从来不是一个狠心的人。

姜航瞪着余海跃，剧烈起伏,厉声骂,“你他妈就是个疯——”

他了嘴角的血迹，抬看姜航，脸上还带着笑容，“来，继续啊。”

所以在余海跃伸手想去拿第二瓶威士忌的时候，他便拦住了余海跃。

“砰”。

像是发满心的无奈一样，姜航揪起余海跃，将他压在沙发上就是一顿招呼，下手又狠又凶，不留一余地。而余海跃目光锁住姜航，没有反手，将这顿打生生挨了下来，甚至吭都没吭一声。

这一拳姜航毫不留情，用足了力气。

一步步近姜航，余海跃没有地上的碎玻璃渣，踩着玻璃径直走到姜航面前，“如果你不打，就换我了……”

“你才知吗？”余海跃笑了，“我很早就说过,我就是tm有病,只有你成了我的药，我才有治愈的可能。”

这个吻并不温柔，反而凶狠无比，余海跃用另一只环上姜航的腰，将人禁锢在怀里，牙齿在姜航的连，下一瞬，他咬了上去。

余海跃准确地抓住了他的肋。

逃不掉了。

相反,他善良、正直、、勇敢，更珍惜边的人。

余海跃跟人打架，从来都是占上风的，受伤不是没有，可心甘情愿挨打不还手，姜航是第一个。

余海跃一双睛如同毒蛇一般死死盯住姜航，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姜航耳边呢喃,“这是唯一的机会,你要放弃了？”

余海跃明明有机会可以躲开,却一动不动，甚至微笑着任由姜航的拳落在自己上。

“够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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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这会儿姜航也不反抗，就任由余海跃探自己嘴里，将自己嘴里里外外亲了个遍。等到余海跃松开自己，他才后退一步，抓起手机转离开。

余海跃摔在了桌上，酒洒了一地，满地的碎玻璃渣。

余海跃望着姜航离开的背影，了嘴，像是回忆刚才的吻，稍时又重新在沙发坐下，开了一瓶还幸存的啤酒，神并没有完全放松下来。

望着姜航，他又问了一次,“你知放弃意味着什么，对吗？”

“够了。”姜航闭了闭睛,面上是妥协和无奈，“你赢了。”

他很清楚的知，这是一场一开始就定下胜负的赌局，而他在赌的，从来都不是姜航妥协答应。

姜航看着余海跃，心里的火气再也压制不下去。

所以这只是开始。

破了。

说完，他不等姜航反应，就抬手扣住姜航的后脑勺，猛地把姜航压向自己，擒住了姜航的。

从遇见余海跃开始，他本就别无选择。

躲不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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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如此，那他就跟余海跃耗，看最后是谁先耗死谁。

今天的事，让姜航知余海跃的疯病有多严重，明白自己除非不再在意母亲，不再在意余海跃会不会发疯自残、把自己搞死才能脱离开，否则只能跟余海跃耗下去。

他突然一拳揍向了余海跃。

他很享受这样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