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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善回去后拿了笔和纸，列了份单来。

四小的大婚近在前，她一个庶女嫁，嫁妆当然不如嫡女，又是庞南熙办，更不会给她多少嫁妆的，她想帮衬一些。

霜霜趴在一旁看着她问：“这又是什么？”

“四妹妹要嫁了，我也给她准备一份嫁妆吧，将来在婆家，也不至于太寒碜。”

国公府的小嫁过去，也不能让人小瞧了去。

“我可真是心的命——”

搁在以往，她是不会这些事的，今非昔比，她这个人，也是有良心的，心没那么刚。

人家真心和她示好，想着都是一家人，她就心了。

文善笑着解释，“四妹妹也是父亲的女儿，父亲若是和以往一样正常，在嫁妆上也不会亏待她的。”

父亲虽是好了许多，可到底还没有恢复到最初的样。

霜霜叹：“论起来，这四小也是一个可怜人呢。”

“是啊！与她最亲的王姨娘也没了。以后，也就没有人真的疼她了。”

“想一想，我还是比较幸运的了，虽然我自幼生活在百楼，楼里的大娘个个疼我，从未亏待过我，现在我回来了，和爹和娘也都疼我，我还又多了两个弟弟——”

她掰着指数着人，收获了好多亲人。

文善温柔的笑，“等回得了空，我要去好好谢你的这些大娘们，把你教导得这么好。”生活在那样的地方，却把她保护得那么好，丝毫没让她沾染上那里的污秽。

霜霜风情一笑，：“她们要是知我是国公府的小，再知我的是皇后，这尾该翘到天上了。”

“是该翘一翘。”

想起百楼的人，她还是很想她们的，对她好是真的，让她虽生在百楼，却活得比谁都快活，都无忧无虑。

想起这些人，她面上也温柔许多，和文善低声细语的讲一些她们的事情，“她们都是很通情达理的人，我嫁平王府后，她们就一直想和我撇清关系，不让我再去找她们了，总怕她们会影响了我的生活，是我离不开她们，总想去看她们。”

文善想了想，“她们年纪慢慢也大了，这行业吃的都是青饭，将来她们老了不想了，我把她们安置妥当，给她们一个养老的地。”

霜霜噗哧笑了。

“你就是心的命，她们将来要如何养老，就不要你了，她们赚的银，够她们养老了。”

文善歪想了想，“我心的命吗？”

“嗯，你看你，谁的事你都想手，这不是心的命是什么？你再看看我，我从来都是一人吃饱，全家不饿，逍遥自在。”

文善看了看她，她这个妹妹，在爹娘面前还正经的，一副乖乖女模样。

单独和她这个在一起时，举手投足，那是一个风情万，能把人魂都勾没了。

文善摸了摸自己的脸，又拿了小镜看了看。

心的命啊！听说心多了老得快，她想看一看自己有没有老一些。

一直都这样了，忽然不让她心，也不行呀。

霜霜凑了过来看她，笑：“瞧这心的，都多好几条皱纹了。”

“哪有皱纹，小骗，倒是你，笑得纹才来了呢。”

“不可能。”霜霜也立刻拿了镜仔细瞅了瞅，“哪有纹，你也是个小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