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，大概是天凉了一些，她发了症。

当然，还有一次，是梦中——

因为溺，她死了。

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他询问了一下，要看看文善怎么说。

“以前，你救我的那两次。”她总不能说梦见自己溺死了，这太荒唐了。

“不是在梦里溺造成的恐惧？”

有那么一瞬间，他竟有以为，她也过和他一样的梦，梦见了自己溺，所以才会对在里憋气有这样的恐惧。

问之后立刻就后悔了。

这样的梦境，善儿还是不要知的好。

如果她发现在那样的梦境中，为成罪，她在他面前活得那样卑微，为他怀过孩，他还不想要，最后孩没了，她也溺亡了，她一定会很不兴的。

文善有些惊讶的看着他。

“你为什么会以为我在梦里溺过?你也知了那些梦里的事情？”

“……”善儿竟能有此一问，那是不是说明，她知梦里的那些事情，她是什么时候开始知的？

善儿太过锐了，他一定不能让她知自己也知了些什么。

“……不，不知。”他想假装若无其事，可之前的话卖了他，文善可是个人，当然不信了。

她立刻气势十足的叉了腰，“你骗不了我的，你一定知了，你快说，你什么时候知的。”

她能那样的梦，她也丝毫不怀疑李世焱有一天也能梦到。

李世焱看着她，一时没言声。

文善伸手去劲掐他的胳膊，一副你不说我就掐死你的姿态。

凶凶的。

其实，她也没多大手劲，也没掐多疼。

李世焱只好：“在国公府上昏迷的那晚，才想起来的。”

他忙讨好，保证，“善儿，寡人以后一定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
文善看着他，一时之间不知是该怪他，还是该——

“你都想到哪些了？”

“就是看见你溺了。”旁的可不敢说。

“我溺之后呢？你可有查凶手是谁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……你一定没查，然后把我的尸随便埋了，你本就不是真心喜我，你就是想睡我。”

她语带了些更咽，她又不想理他了。

那些事情，还是让她觉得好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