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说来的，今时不同往日了嘛。

有些话，她可以说来了。

平王面上冷下来，满恶意的盯着她。

文善仿若看不见他充满恶意的神，她慢条斯理的：“平王可否还记得，我曾对你说过，有注定就是无法更改，命里有时终须有，命里无时莫求。”

那么久远的事情，她还记得这么清楚。

平王看她神的冷意减了不少。

他自然是记得的。

庞太师那边对静王了手，一路追杀，蔡文善前来提醒他，这事陛下已知，静王也知。

在风雨来之时，他主动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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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和我说话，你还有机会认识我的妹妹，让她陪伴了你三年，亦是上天对你的厚待，再给你机会，是你不珍惜，白白错失了这些机会，不论如何，我都不会再把霜霜在你的手里了。”

对于平王，她已失了信任。

她不敢相信他会往后会善待妹妹。

她说的虽然都是实话，听在平王的耳朵里却很刺耳。

“蔡文善，你少自以为是了。”

平王面上又有了不悦，鸷的盯着她。

“李世宗。”

她也毫不客气的连名带姓呼他。

“因为一些机缘，我能看到一些前尘往事，我发现在前尘中，世都死在瘟疫中，你因为参与夺谪失败被贬为庶，我们国公府也因此受到牵连，我们的命运在那一世都很凄惨。”

平王拧着眉，听她说。

“那时候，我努力的想要扭转我们的命运，救世都不死，把你和我的家人都从夺谪中摘来，远离皇族纷争，保家人一生平安幸福，就是我今生唯一的追求。”

想起那些往事，再看今天，又是一场的是人非，她有些伤，悲凉，眸微微泛红。

“你现在和我还能坐在这儿，是因为我们当初都了正确的选择，远离了夺谪之争。你现在要失去我的妹妹，也是因为你了错识的选择，上天把我妹妹送给你，就是对你的厚待，你却不知恩，掂记不该掂记的，伤害你不该伤害的。”

“平王，把和离书给霜霜，从今以后，一别两宽，缘尽。”

平王看着她，上的冷意敛去，英俊的面容往下沉了沉，“……和离书，这辈都不会有，命倒是有一条，你若喜，拿去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