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袋中的那张纸条，阿不思意外地发现这是当初他摆脱斯内普制作的迷情剂的方。他笑了笑，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它扔到了旁的垃圾桶里。

“我以前也这样。”阿不思说，“一个人站在窗看着阿不福思带着安娜在楼下玩耍，他们喜一起挤山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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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家在哪？”格林德沃问。

“东边的一房里。”

“她不是人类吗？”姆看着布兰妮问。

“你离家走的？”

“并不好玩，但他们享受的是这个过程。”阿不思回答，“我承认，他为安娜的事情比我要多得多，他比我更适合当一名哥哥。作为亲人，从前的我从来没有合格过。”

“那有什么好玩的？”

临走之前，斯内普偷偷往阿不思的袋里了一张纸条：“等我走了再看。”

刚伸到袋里的手停下了动作，阿不思问：“还会回来吗？”

更何况没人知到底是不是这座镇。

“她是我女儿。”

“那你也不是？” [page]

格林德沃忽然黑下的脸让整个屋的气氛倏地下降，斯内普本就不想参与到他们的家事里，对于这个孩的来历，虽然好奇，但也绝非到达非知不可的地步。

没等斯内普的影消失在视野中，阿不思便关了门，对于离别，他觉得这是人生常态，而它也许会是下一段旅程的起。

“在东边。”

姆在阿不思家暂住了下来，他不说离家走的缘由，自然也没人去问他。瞒着他，阿不思让格林德沃帮忙去东边的小镇打听姆的家人，但在那座人密集的镇上，找那么个人，就好比大海里捞一针。

“好吧，那我们再换个问题。”阿不思了布兰妮的，“我们该怎么送你回去。”

在欺负他们这上却是意外地投机。

姆的一僵。

“不用送。”

姆以沉默回答，他抬看了楼上，格林德沃消失在楼梯的拐角，他也知，对方心里说不定咒骂了自己八百次，说自己是个小白狼。

“现在我们来讨论一下你的问题。”回到客厅，阿不思把布兰妮抱起放在自己上。女孩还不会控制收起自己的翅膀，在姆看来，阿不思就像抱着一个幼小的天使一般。

姆和布兰妮成了朋友，他们会一起撩起跑到海边捉螃蟹，也会在海边的芦苇丛中摘下一朵芦苇，回到院里面逗狗。

他从不需要它。

“东边的哪？”

阿不思和格林德沃站在二楼的窗，他们向下望的时候，会用额相抵，然后换一个吻。

“不知。”斯内普顿了顿，“逛累了就回来。”

斯内普并没有带着多少行，他离开了这座城、这个国，阿不思是发自内心为他到兴。西弗勒斯两辈加起来，他用了将近一个世纪的时间为别人而活，如今对方能顺从自己的心，这便是他最大的改变。

“......”不再去理会这个孩，格林德沃试图用冷暴力来结束这场不愉快的谈话。

阿不思便笑着继续：“但是家改变了他很多。”

“但是对于我和布兰妮，你一直是无可替代的。”

“若是放在以前。”阿不思说，“盖勒特会自己找人把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