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事听到秦昭站在院外面求见左愈时，脸直接就黑沉了下来。他刚想抬手让下人把秦昭赶走的时候，左愈却突然了一个制止的动作。

只是祁年一直看不清这个事实，或者说从辛维死去的那一天起，祁年就把自己封闭了起来，一直把自己停在了辛维还没死去的那个空间里，可惜那里没有辛维，只有祁年自己一个人。

“不。”左愈放下手中的杯盏，神冷然地瞥向了肖事，直把肖事看得面苍白。左愈，“据我了解，这个秦明似乎和祁年关系不错？”

肖事也瞧见了他的神，心里偷偷乐呵了起来。他看不惯秦明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，想到之前秦明还落了自己的脸，自己收拾不了他，左愈难还不行

小芳抬看了一室内的吊钟，然后连忙站了起来，“时候不早了，过一会儿年哥哥该醒了，如果他没见到我，可能会怀疑。秦明哥哥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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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年开始时是气愤的，但是最后他还是屈服了，也许是为了竹兰坊里的所有人，也或许是为了让辛维喜的戏园能够保持住它最初的样。可是祁年不知，在辛维死去了的时候，竹兰坊早就不是他认识的那个竹兰坊了。

小芳抹了把泪，“辛维死的那天让年哥哥好好活着，年哥哥就努力活着，可是辛维都走了啊，年哥哥一个人又怎么会开心和幸福，如果早知这样，辛维老板还不如带着年哥哥一块离开，也比现在留着年哥哥一个人在受苦受难，用另一方式折磨自己。”

肖事笑着说，“就是个有些貌的戏而已，老板，让他离开我们继续谈刚才的事情吧。”

肖事把知的事情都说了来，经他的嘴这么一说，祁年和秦明听起来就像是闺中密友一样，情好得不行。而听完了这些的左愈，神却是渐渐冷了下去，里面厌恶的情绪尤为严重。

小芳说完弯了弯腰，就推门悄悄地溜了夜中。在小芳离开后不久，小桃也偷偷跑了回来。她抹了一把额的虚汗，凑近秦昭耳边小声，“我刚回来时见到了肖事，他和左愈站在年哥哥的院外不知在聊些什么。幸好我躲得快，不然差被发现。”

祁年差不多三到五天就会被左愈叫过去，至于过去了些什么，没有人知。小芳也没有跟去过，只知在外面经常会看到各各样的男人，而最后回来的祁年上都是各各样的伤，不是表面还是最羞耻的地方。

小桃问，“秦明哥哥，你应该都知年哥哥的事情了吧，我们该怎么帮他？”

左愈微微抿了一茶，淡淡地问，“秦明？那个之前黎家小公还特意跑来要人的秦明吗？”

从秦明穿到戏秦明的里，他一次都没有见过竹兰坊现任的老板左愈。左愈并不住在戏园中，只是时不时会过来留宿一两夜，平时总是群龙不见首尾的样，能见到左愈也不容易。平时有什么事都是肖事在理，然后再由肖事传达给左愈听，执行左愈发布下来的任务。

秦昭听到小芳这段话，不知怎地，心里越发的沉重。秦昭想起了施卿煜，他死了，施卿煜会和祁年一样这么的折磨自己吗？秦昭觉得不会，施卿煜不是这样的人。虽然这般想，秦昭的眉却没有落下来过。

传话的小厮抬眸瞅了一肖事，见肖事眨后才毕恭毕敬，“是，就是他。”

。

肖事张了张嘴，最后还是乖乖地应声，“是，在戏园里他们两人的关系算是最好的，尤其两人边的侍女，小芳和小桃形同亲妹。祁年倒那天，还是秦明带他走的。”

“祁年的院？”秦昭挲了一下下喃喃自语。

次日黄昏，秦昭确定左愈今天在竹兰坊后，主动就找上了门。

秦明思考了一会，“我先去见一见左愈这个人。”

小芳每次为祁年清洁，看到那些伤泪就缀在眶中越溢越满。从左愈接受竹兰坊多久，祁年就在他手上受了多久的委屈。小芳觉得不值得，常常劝祁年，可是祁年就像是疯了般，本就没有听耳中。小芳觉得……或许只有这样，祁年才能告诉自己他还活着，如果不是这样，祁年大概是早就跟着辛维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