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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说曲医生有让你手术室，但你不愿意？你这够特别的啊，要知多少实习生想手术室都不去的。”严医生斜着睛看戚歌。

洋的手机信号传到了柳小艾的心里，她捂着嘴小声的笑了起来，心情激动的本不知要怎么办才好？呼了几次后，柳小艾才轻手轻脚的走了卫生间，来到床前一看登时就傻了。

“手术室都不敢，还想急诊，呵……”严医生有些不屑的嘲笑了一声，看了看手表：“好了，下班了

“恩，都是跟着曲医生查房。”

严医生明显不相信戚歌的说辞，但也不好再说什么，“以后打算哪个科室？”

戚歌笑了笑，算是回应，一天下来，除了理了几个简单的外伤，她都在写病例，真的是快要写吐了。

戚歌不喜自拍，也很少照相，但她喜拍柳小艾，所以她的手机相册里，超过四分之三都是柳小艾的照片，另外四分之一，则是课堂上许多来不及记的病例和知识。

☆、第11章你能接受吗？

戚歌：“只是理论知识好些而已，但临床经验还是不足。”

戚歌笑笑：“我觉得自己的知识还不够，还没好手术室的准备。”

“知啦知啦，我们快走，不然一会小妈就要带着相机走了。”

放下手机，戚歌了因举着手机而发酸的胳膊，睛定在书桌那张她和柳小艾的合照上。

“急诊。”戚歌没有犹豫。

“咔嚓”一声，两个人的影从此定格在那张相框里，这是戚歌和柳小艾第一次合影，也是唯一一张合影。

“来来，你们两个人站在那里，”柳乐给两个小孩指好位置，然后调光，“两个人靠的近一些，小艾你别抱着歌的胳膊，都看不见你的脸了，歌搂着小艾，对对……笑起来，对，笑起来才漂亮……”

“学快来快来，小妈说要给我们照相，”小蘑菇柳小艾从隔将戚歌拉来。

小妈抱着妈妈睡得正香，两人之间自己睡觉的地方早就被小妈给占了。

愤愤的拉过被躺在床边，柳小艾决定，以后决要在妈妈面前多说小妈的坏话，让妈妈把小妈赶下床，哼！

照片里的戚歌扎着尾，留着齐刘海，青涩的面容上带着温的笑，左手搂住蘑菇的柳小艾，柳小艾咧着嘴傻笑，那个时候，戚歌16岁，柳小艾13岁，她们刚走彼此生命中的第二年。

“写病历是不是快写吐了？”临下班的时候，严医生问戚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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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写病例也是一门学问，听说你是你们专业的材生？”这个严医生，四十多岁，国字脸，说话的声音带着一正气的觉，戚歌第一次听他说话就在心里给他定了位：这要在电影里，肯定是给正派音的。人如其姓，对待实习生十分严格。

戚歌无奈的看着兴奋的柳小艾，张的提醒：“小心台阶，别摔倒了。”

光肆意铺洒，回忆如墨渲至……

严医生喝了一茶叶，悠悠的看了戚歌一：“你们这些实习生啊，都是缺少临床经验，当然理论知识也不能少，听说你之前就来医院实习过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