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贴的小衣只是松垮垮地挂在肩上，小龙女撩开她衣服下摆，张臂搂住她，脸也贴在她前。

“……想认识他的朋友，见见他的家人，也想知所有关于他的事……他若是变心，你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，剖他的心来问问，到底为什么不我……可你心里又盼着他求饶，盼着他说一句温柔的话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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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兰气息在她脸上，黑夜之中，李莫愁的笑脸也清清楚楚，说到“癫狂”二字时，她的神发亮，即便小龙女懵懵懂懂，也能受到那喜悦和痴狂。

小龙女抓不住她的手，只好去抓她的腰。两人刚从方才抵死缠绵的姿势分开，李莫愁现下仍跪在她一条之上，被她一抓一压，正涨得发痛的隐秘之重重抵在她膝盖上，不由得闷哼一声，竟来不及忍住。

小龙女缓缓，至少李莫愁对她小心护，这一从来没变。这将她心里许多想不清的憋闷冲散了一些。

“师，别走。”

“你总想和那人呆在一，看见他你便没来由的喜，只想呆呆地看着他，你怕他吃不饱、穿不，你喜看他因你而笑，想和他去看世上所有的景，想去他的家乡，看看他是怎么长大的……”李莫愁发疼，像是陈年旧伤又被人一刀掀开，心正汩汩往外冒着鲜血，幸而现在有人压在她，将那些疼得她几发狂呐喊的痛压了下去。

小龙女抬起来，轻声问：“师，你为何总说小郎君，只因你不愿我当你心上人么？”

她怀中的李莫愁僵了一僵，俄而着她的鼻温声：“世间男女互相慕，哪有例外的？你这么赖着我，只因你……只因你还没遇着那个让你为之癫狂的人。”

李莫愁呆呆看了一会儿，轻声问：“好受些了？”

李莫愁温声：“我去转转。”

整个世界像是静静停顿了一呼一的时间，下少女陡然间伸双，缠在她腰间，抖动得像风中的一片叶。她从李莫愁颈间抬起来，脸颊殷红，中盛着一汪，即便在黑暗里，也潺潺反着星光与月光。

小龙女未动，李莫愁续：“你起来把衣服穿上，咱们睡觉。”

李莫愁撑起上半，整理衣衫，小龙女抓住她一只手腕，奇：“师，你要什么？”

李莫愁只觉鼻梁发酸，后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了，这时却觉到一双温的手在她背

李莫愁心底的望几沸腾，心再不走岂非要难受死，是以轻轻挣脱了她的钳制，伸手去勾床架上挂着的衣服。

李莫愁跪姿不稳，踉跄地在小龙女肩上。耳听佳人幽幽叹息，李莫愁只当是她心中仍有郁结，摸了摸她的，轻声：“莫瞎想。”

小龙女怔怔：“师别走。”

李莫愁疑心现在她自己也是这副双颊飞红带桃的模样，想去捂小龙女的睛，又觉得实在此地无银，只得偏开脸，低声：“我不走就是，你先放开我。”

小龙女抬起来，望着李莫愁的神从她上挪开，望向了空。

可那是对别人的，对陆展元的。

不再送，只在那研磨。小龙女一下一下地咬着她，忽然猛地气。

她心里发，忍不住张问：“那是、那到底是什么样的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