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……为什么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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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安全？”楚离皱眉，“公主说的？”

这平城啊，比上洛郡麻烦多了。

“这……便是权势啊。”她喃喃着。当权势带给她的除了骄奢和□□百姓的印象外，以这可见的方式摆在面前，楚离心内震动。她可以视金钱如粪土，可以蔑视权贵，但她也有心好。她同样有——这望从未得到满足，因为她得不到。然而此刻，她亲见到权势能带来什么。别的且一概不提，只这些藏书就足够让她心百味陈杂。楚离指尖眷恋地抚摸着一卷卷古卷，心内却好似生了一团混沌。她神隐在烛火中，忽明忽暗。却是贪恋之极地痴望这满室藏书，心中似有什么蠢蠢动。

这诗赋楚离是会背，可是并不大理解。

楚离眸闪动，那么……上谷公主对自己，果真是像游雅说的那样吗？

挑兮达兮，在城阙兮。一日不见，如三月兮。”

她原本一直当自己是借居在国师府上，所以对于府上一下人都以礼相待，互不扰。是以相安无事。下人对她的恭谨和尊称，她还叮嘱无需如此。她把国师府的每个人都看和她一样的人，就如同在上洛郡的日一样。可无论她怎样苦婆心，下人们待她仍旧毕恭毕敬。

原来除了男女，竟还有龙和磨镜。

又说，所谓伊人，在一方。

青青佩，悠悠我思。纵我不往，宁不来？

楚谦给世族门人时，自己一笔一划抄录刻来的。但那些抄录的书籍也残缺不全，内容糙。毕竟楚谦读书也要看人脸，他并不能过目不忘，只能记其大意。可抄录书籍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，楚谦也只能偷偷地，遇见善良的世族还好，可要是遇见恶的，被发现了挨骂事小，扭送去见官才是真正要命的事。

楚离虽然有幸在清凉峰辩法那会儿从公主府和皇室中借书来，但还是一次见到这样丰富的藏书。是以乍见寇谦之书房中藏书如此之多，一下就惊住了。

一气，她取下卷轴，沉迷其中。直到有人轻轻敲了门，不知敲了几下，楚离才回神。

楚离本想让他们都退下，但话到嘴边竟然又吞了回去，连楚离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怎么想的。心中有什么地方长了一颗芽，好像要破土而。

诗经上说，死生契阔，与成说。执之手，与偕老。

“楚，外面来了好多官兵！”竟是珠儿急急跑过来，说话时还有些。

不知不觉竟至天亮。

楚离无声轻叹，牵了珠儿回房。本要休息，忽然想起刚刚一时沉迷，还是忘了查磨镜这事。遂又返回书房，仔细搜寻。

楚离都懒得说了。而今这些侍卫奉公主命前来，楚离暗自，他们肯定不会听自己的。

日透过窗棱打来，楚离了睛，觉得自己好像井底之蛙。摆在书桌上的那些书卷好像手山芋，让楚离拿也不是，不拿也不是。

“青青衿，悠悠我心。纵我不往，宁不嗣音？

带的侍卫长答，“国师，下官奉公主之命前来保护您以及府上安全。”

楚离忙过去看，“怎么回事？”

侍卫长。

楚离不明白。

还说，关关雎鸠，在河之洲。窈窕淑女，君好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