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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这习惯，非得长期跟他行过军的人才知晓。

走男后，才发现他以青铜獠牙面覆面，并不想以真面目示人。

唯一的突破，可能就是他面之下的那张脸。

不知怎地，祝宏川对他的防备之心并没有那么重。

饶是如此，若前这男方才一言不语，只怕自己还发现不了他。

想要单凭他的穿着猜有关于他的任何信息几乎是不可能的事。

“那么你想叛吗？”男直言不讳地问。

祝宏川心底一惊。

喊来家，却听男人：“此刻大人府外重兵环伺，你呼一声，第一个冲上前来的恐怕不会是你的府卫，而是虎卫军。”

他带兵多年，自认警惕极，又对周遭的风草动都十分。

他问，“倘若外面当真被皇帝亲卫包围，你又是如何来的？”

男轻笑，“你不是更应该关心，为何你会被虎卫军盯上吗？”

“皇帝疑心我，他毒杀了我唯一的儿，自然会怕我叛！”

他左手的指指尖在大拇指上划了一，正对男动手，却听男先他一步说：“如果我是大人，就不会此刻动手。一来，我能躲过外面那些暗卫的耳目，悄无声息现在大人院之中，可见我是有功夫在上的，起码轻功了得；二来，皇帝已然对大人起了疑心，打动起来惹他们闯来，我自可一跃纵而逃，可大人要面对的又会是什么？”

见祝宏川没有一步的动作，男才继续：“大人征伐殊戎多年，沙场之上运筹帷幄，打过的胜仗更是数不胜数。这样简单的理，大人肯定可以想通。只不过丧之痛令得大人无暇他顾许多。”

他怕扰醒自己夫人安睡，于是裹了件外衣走寝房。

“你究竟是什么人？来找我有何目的？”

“后路？”祝宏川冷笑，“他没我兵权，毒杀我儿，就差将我赶尽杀绝，还谈何后路？”

“你怎知我方才要动手？”

“我来，是给大人指一条明路。征讨殊戎凯旋而归，大人居功自傲，在江都横行霸目中无人。又以国丈的名号嘘自己可左右朝廷升迁用人，以此四敛财。还......”

“世上路千千万，只要大人肯走，就一定会有路。”

男言语间表现的淡定更为他添几分神秘的雾霭加。

“你、你胡说些什么！”

男模仿他刚才的动作，将左手的指指尖在大拇指上划了一，浅笑着说：“大人挥军前总有这么一个小动作。”

男拍一拍祝宏川的肩，面之后，盈亮的眸寒光一闪，

“大人不必激动。这些事我能知，李墨白早晚也能知。让他知了，大人可还有活路？我若是大人，便该早早替自己盘算后路。”

“再不然，也可自己了皇帝，杀伐攻守尽在掌心间，岂不快哉？”

祝宏川没有回答他的话，警觉地反问，“你究竟是何人？夜半三更潜我府上，难只是为了与我说这些谋逆之词？”

他打量着男细细观察，不过是一看不料的墨黑长衫，腰以青绳扎系，打扮的利落练，又毫无特征。

(本章完)

“既然皇帝不给你留后路，那就将这皇帝换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