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，墨绿的印记在镜片之下变为了荧蓝。

“今日？”

“极有可能。”楚越之重重颔首，默声片刻后，又：“那日追踪痕迹至顺畅门便没了踪影，四更天是车的时候，他很有可能混在车中混中，故而才没被发现。”

(本章完)

“是。所以皇上的上会现琉璃晶粉，便说明您极有可能曾经和当日的黑衣人接过。”

事情至此，再度陷僵局。

所有的症状全中，说明确实有琉璃晶粉粘在了李墨白上。

楚越之分析：“内务府的人伺候皇上起居多年，朝服从浣衣局到送来给皇上上，需得经过六重检验。像这样大面积的污渍没理由会被忽略。除非，这些东西是皇上今日才沾染上的。”

顺着他的目光，李墨白也注意到了污渍，“内务府的人是怎么事的？朝服三，日日都褪下换洗，怎么还会有污浊？”

李墨白回想了一下自己今天的行程，从朝起便往金銮殿上朝，下朝去尚书房接见了几名朝臣，而后就去永安打算和沈辞忧一起用午膳。人没见到想着下午还有政事，就又匆匆折返回了尚书房。

“是。”楚越之解释：“琉璃晶粉无无味，一般情况下，只有用琉璃晶制成的镜片观察，才会看莹蓝的幽光。但若此接到了醋，二者之间便会产生反应，若在衣之上，则会呈现墨绿的痕迹。若沾染在肤上，则会觉得瘙无比。且它的附着力极，很难被清皂角洗涤净，这就可以解释，为何从浣衣局送来的衣上还会沾染此。”

李墨白总觉得许多事冥冥之中似有牵引，但就像是线球掉在地上被随意拉扯，裹成了错综复杂的线团，无论怎么理，仍旧是麻一团。

服衣摆下方沾染了星星呈放状连成一片的墨绿印记，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
“微臣料想的没错，是琉璃晶粉。”

说着，又试探地问：“皇上，这两日靖王可有？”

李墨白追问：“难他一直都在中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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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朕记得你说过，此是你门客炼制而成，普天之下，只有你有。”

“不会。”李墨白当即否了他这说法，“里外虽然只隔了一墙，但要想让里的人去办外的事，难度颇大不说，风险也倍增。那人运筹帷幄，不会算不清这笔账。既然在外，找外他的下属去替他办事就成，何必要动用中的细作？万一事败，岂非自报份？”

李墨白摇，“要是那人一直藏在中，就更不可能是锦琰。他伤才痊愈，昨日靖王府上家通传给三福，说他过两日行动方便了，自会来给朕和母后请安。”

这期间本没人近过他的，他行都是乘轿，也没有接过什么污，实在想不有什么机会可以让衣摆沾上墨绿的印记。

“可中尽是宦官，便是像三福那样从一品的御前首领大太监，也断然不备那人的实力。”

楚越之默不作声，从怀中取了琉璃晶镜片对着李墨白下摆的污渍一照。

“也有可能那日的黑衣人并非是真正的幕后之人。”楚越之分析：“他在中安排的耳目细作众多，极有可能是他委派细作去替他办事。”

“琉璃晶粉？当日你用来追查黑衣人的东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