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正站在一艘画舫的船。

“我哪有——”

也不知顾晏到底在搞什么样。

叶梓皱眉看他，正要发作，顾晏立即讨饶：“没有没有，我只是与你说笑。”

叶梓问：“有什么事吗？”

叶梓怔怔地抬起，顾晏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一件鲜红的袍，衬得眉目越发俊朗。

叶梓彻底被顾晏得没脾气，耐着合，看他究竟还能玩什么样。

石桥上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，叶梓朝顾晏离开的方向张望，却始终没有见到那熟悉的影。叶梓眉微皱，正想着要不要去寻人，忽然有人扯了扯他的衣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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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，有人从后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可是就算顾晏是愿意的，他难真的要用自己禁锢着他，让他为自己放弃这么多吗？

“那就是吃醋了。”顾晏笑了笑，故意，“怎么，只有我收到枝，没人给你，你就不开心了？”

叶梓乖乖地站在原地，耳畔听见了河拍打堤岸的声。忽然，有人从后推了他一把。叶梓一时没站稳，朝前方踉跄几步，落到了一个怀抱中。

叶梓凝望着远的河灯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
他接过那红绸蒙在睛上，还没等他说什么，旁又有人给他递来了一块绸布。那绸布像是极长，叶梓刚一握住，就有人牵着绸布的另一端，指引他往前走。

叶梓低下不再理会他。

或许是顾晏在他面前始终表现得游刃有余，让他觉得，那人不会有任何解决不了的麻烦。可他却忘记，那人也只不过是个寻常人罢了。

顾晏思索片刻，忽然：“想不想放灯？我去买来。”

河岸边，几艘画舫一字排开，船悬挂着鲜红的灯笼，透着喜庆闹。

叶梓默然。

叶梓着小姑娘的话下了石桥，朝河岸边走去。河岸边百姓甚多，叶梓废了好些功夫才挤过去，站在河岸上左右张望片刻，仍没有看见顾晏的影。

可就像三皇与小灰雀那样，有些事情总是无法两全，他们总要些选择。

“不必。”顾晏打断他，，“下面人太多，你就在这里等我就好。”

“、承……”

女：“有位公让小女将此转给公，还请公将此蒙住睛。”

女轻咬嘴，低声：“小女不知，但那位公说了，若叶公不此，就不能带你去找他。”

叶梓低下，旁是一名六七岁的小姑娘。

后响起几名女的嬉笑声，叶梓动作间，在睛上的红绸松动落下。率先映他前的，却是铺上了红绸的地面。

顾晏偏看他，轻笑：“妃，生气了？”

还没等顾晏说话，忽然有人用力推动他们脚下的画舫。船轻晃一下，顾晏连忙收手臂，将叶梓抱得更牢了些。

叶梓：“是我。”

叶梓没想太多，：“好，我这就去。”

叶梓：“我与你一起——”

叶梓转过去，是一位正值妙龄的俏女。女手上捧着一块细长的红绸，有些难为情地问：“是叶公吗？”

小姑娘怯生生：“有个大哥哥让我过来传个话，下了桥往河岸边走，有人在等你。”

叶梓被搞得一雾，失笑：“他现在在何，为何要让我这么？”

多半是顾晏买了河灯后，却发觉往来行人太多，才找来个小姑娘帮他传话。

顾晏说完这话，下了桥，很快消失在人群中。叶梓看向他离开的方向，轻轻地叹息了一声。

这画舫比他们原先在石桥上看见的大上许多，画舫上红绸铺地，珠玉金箔缀，格外别致。船悬挂一个同样艳红的灯笼，随着微微夜风缓慢飘摇，上面正贴着个大红的囍字。

这声音方才递绸布给他的人声音并不相同，应当已经换了人。不知为何，那声音听上去有几分压抑，像是正忍着笑意。

叶梓的前顿时蒙了一层红。

叶梓：“没有。” [page]

那人同样逃不开命运的控，同样只能为了某些东西，而舍弃另一些。

可很快，他旁便有人轻声：“公，不可再往前走了。”

每当面对顾晏的事情，他总是有些患得患失。担心那人会为了别的事情将他抛下，也担心那人为他舍弃一切，日后会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