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璨和他想得一样，两人协力把垃圾筐提到理房，负责的员工帮他们好，时璨又自己拖着空筐跟温渔往回走。没几步，远离理房后四周无人，时璨往实验楼的方向指了指，颇为得意地说：“他俩有猫腻。”

时璨信誓旦旦：“不可能，他那个书包颜亮得很，整间学校也找不第二个……后还跟了个妹，怎么看都像月。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“吗呢你！”时璨差起来，空来的那只手颤抖指向温渔，戏瘾发作，“三天不打，上房揭瓦，什么就动手动脚的——”

这天期中考试成绩来，老余依照民意重新换了座位。冬后温渔个蹿了不少，总算离开了万年不变的第一排，得以坐到教室中段的位置，往右边隔了一个小组就是后台。

“嗯。”温渔把手抄校服袋，着里面草稿纸的一角反复搓。

第六章

时璨叉着腰朝温渔扬起下：“陪我去倒个垃圾呀。”

时璨：“问这个？”

太光稀薄的冬天，一起风就会加剧降温。他缩起脖，觉得冷，卫衣帽吊在衣服后，犹豫要不要上，一只手越过肩膀拎起帽给他扣到后脑勺，随后抓住帽檐往前扯了扯，差挡住温渔的视线。

温渔：“哦，好像是果味。”

搞定啦快乐

两人一前一后地提着垃圾筐教室，理房在校另一，要穿过长长的、栽满香樟树的一截路。冬天的南方，树叶还是常绿的，却依然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。

“其实我也不知。”时璨说，难得没同他嬉笑脸。

“什么？”温渔去看，已经没人在了，“你是不是看啦。”

时璨说那我等你，就在后台蹲下了。温渔哑然失笑，继续把耳机上，了播放键。等他完题，跑去台时，扑鼻而来一烟味。

因为莫须有的罪名，老余布置的惩罚还得。崔时璨被当周负责打扫卫生的小组评为劳动模范，有他在，其他人的活平白少了一大半。

温渔左右看了一圈，教室里其他留下写作业的人没注意到，可能因为味淡，连他都是到了台才有所知。时璨见他来了，也不尴尬，嘿嘿一笑把手中烧到半截的烟掐灭，随手到快满溢的垃圾筐边缘。

“自己去。”温渔说，见他神情一瞬间沮丧，又无奈地心了，“我这听力还差一大题，要么你等等我。”

此刻时璨在那里喊，温渔一扭就看得到。

时璨自己活，温渔在旁边写作业，持续到最后一天，他突然有了别的想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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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璨想象他们在一起的画面，由衷地说：“许清嘉，拯救女一心向善——纪月写作业，这五个字放在一起我都觉得呼困难。”

时璨还想继续演，忽然目光扫到实验楼与教学楼相接的影，两个熟悉的人正一前一后走没人用的实验室。

时璨闻了闻自己刚拿过烟的那只手：“不知，反正都是一薄荷味儿，我分辨不来。”

温渔低不语，踩了一下时璨的影。那影模模糊糊的，好像随时都会消失，他耳边是香樟独特的气味。

“你怎么突然烟了？”走教室，温渔才问他。

“小渔！”崔时璨在后台喊。

温渔听他言下之意，“哇”了一声，结合之前的猜测，真相立刻呼之。

温渔若有所思：“难怪……之前纪月还问我英语题，说要考大学。我以为她哪搭错了呢，如果是这样就解释得通了。”

温渔打了他一下，某个念蹿上来，他了鼻，忽然正经问：“你觉得‘在一起’是什么意思，就这样吗，一起写写作业什么的？”

温渔说还行，他俩都烟喝酒，谁也不嫌弃谁。只是温渔烟比时璨要叫人意外，除了纪月，班里没别的人知。这时他们聊着平时少聊的话题，还在学校，说严重些都是被明令禁止的东西。

一隐秘的放肆，温渔这么想着，伸脚踩了一下崔时璨。

可时璨皱着眉，指向那边问温渔：“那是许清嘉吗？”

用耳机听英语的少年对他的声音格外，闻言拽下耳机转过去：“啊？”

时璨：“试试，上次从别人那儿拿来的，女烟，没什么味。”

突然失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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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渔险些把垃圾筐都掀到他上：“闭嘴！”

平时的实验室都锁着，找老师可以拿到钥匙，好学生更是有各由去。相比化学实验室，理教室的好借许多，于是理科班不少同学在寻找自习室的时候会考虑去，放学后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了。

一阵凉风拂过校两旁的香樟，树叶微微颤抖，好像也在忍俊不禁。前后都没有旁人，教学楼离得远了，竟也是个偷来的二人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