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在一件庄严郑重的仪式，圣洁无情也颓丽糜烂。

意识到和自己如此亲密的人是焚莲，比起羞耻恼怒来，那打破禁忌的亵渎，更让晏无咎惊愕刺激。

至少，让他梦醒以后想起来，不至于觉得吃了大亏。

那个人的手燥有力，嘴微凉，俯辗转温柔地吻他，势得没有丝毫意情迷的旖旎，反而理智又冷漠。

晏无咎呆坐在床上，大脑不由自主把那个画面循环播放了好几遍，才渐渐回过神来。

醒来的时候，晏无咎还记得自己那一刻惊愕、恼怒和气闷。

晏无咎伸手颤抖地抓住那人的衣襟，用力推开，想要把他看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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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约即便是梦里的他，也觉得这画面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，所以才格外的印象刻。

不过，想起梦里那双专注凝视的双，晏无咎心不在焉地想，和尚生得好像还真的好看的。低敛眸亲下来的时候，乍然看去，还有那么冷情撩人的。

晏无咎面无表情。

但也就是这样而已。

冰冷沁凉的河浸过鼻，一溺死他。

虽然诡异的是，这个梦里他是被下嘴的那个，但是这是晏无咎的梦，自然默认是他的潜意识主导这样的结果。所以，还是他下的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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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看到穿着姜红僧衣，眉宇气息禁冷漠的焚莲。

但等睁开再回忆，残留的关于梦境的记忆，就般退去不见了。

槐树糙的纹路硌得他难受，更难受的却是脊背直窜大脑的失控的颤栗迷茫。

梦境本就是荒诞不羁的，梦到和死对这样事固然诡异，但也不是唯独晏无咎一人过这样的梦。

这一日，晏无咎自然是迟到了。

昨晚之前他虽然一直知这和尚生得英俊，但那就只是知罢了，没有任何实质的觉。了这个梦后，他忽然就开始真切意识到，这样的英俊到底是什么程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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焚莲好像没有任何觉一样，垂眸认真地凝望着他。

纵使面前的情景暧昧凌，这个人也没有显得丝毫狼狈。

他没有挣扎一下就沉底了，隔着遥遥远去的面看着漫天朱红，不知为什么，又看到了汜河畔。

相反，或许是因为梦里那个长镜特写，晏无咎反而忍不住多看了焚莲许多。

晏无咎把那光怪陆离的梦境碎片努力捡回拼凑了一下，恍惚想起了什么，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
那张线条凌厉淡漠的脸，从容冷静，无无情，唯有那双睛暗涌沉，专注地看着他，仿佛蕴藏着漫不见底的渊执妄：“阿弥陀佛。无咎……如果我救不了你，我会亲手杀了你。”

他素来知自己没什么下限，早已是被一群人渣盖过章的渣中典范。但是也不曾想到，连这冷如石的秃驴他都能下得了嘴。

虽然了这样破廉耻的梦，但是晏无咎见到另一个当事人时，却还是一贯的面无表情淡定自若。没有一丝羞耻尴尬，和因此导致的恼怒回避。

只剩最后，焚莲敛眸低下来，轻轻吻他的画面。

之所以会这么丧心病狂的梦，显然是因为昨天半夜睡前，他和焚莲不择言的互怼。

哪里知会现世报，当晚就梦被和尚着亲。

好像，不止是被着亲……

不过是随恶心那和尚一句，才嘲讽说他不会是暗恋自己，因生恨。

河潺潺动的声音很大，却盖不住他咙急促的呼和气闷的哽咽。

而且，还是个跟他有仇，相看两相厌的秃驴。

心理学上可以解释为，这是外界压力在梦里的象映。

的槐树不断摇曳，星白的和一起掉落，在虚晃的视野里，仿佛一段不真切的萤火光。

不，应该说，他又一次回到了汜河畔。

一不知从何而来的恶意轰然涌上脑海，他张嘴咬住焚莲的手臂不松，挑衅似得尾上挑睨着他。狠靡丽的笑容，仿佛被镇压的嗜血魅。

他的瞳孔不由骤缩，继而双缓缓睁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