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的炒豆香味，品质算不上多好，回甘却很甜。

焚莲只尝了一小就放下了，手指却一直都没有松开茶杯。

自始至终，晏无咎都没有抬看他的意思。

两个人都没有说话，说书先生的声音就显得极为清楚。

“话说六扇门的名捕虽多，江湖封神的却只有那么几个人。月勾魂，风夺魄，这响当当的名声可不是自封的，是菜市每年问斩的江洋大盗的脑袋，生生在黑那里拼来的。此二人厉害，却还有更厉害的。”

那人一拍惊堂木：“常言，月黑风夜，杀人放火天。这句话本是用来形容穷凶极恶的江湖匪盗杀人越货的黑派的。然而，近几年却成了叫黑们闻风丧胆的话。嘿，意思是，人你尽可以杀，恶事尽可以，之前却要掂量一下自己的脑袋，能不能承担的起后果。”

焚莲的目光瞥向说话那人，神凌厉一暗，仿佛有烧灼扭曲的黑炎在蔓延动。

说书先生还在讲：“这顾月息、风剑破二人，就是这句话里指代的其二，各占一个月字一个风字。还有两人，名声虽没有这二人响亮，本事却毫不逊半分。正是乌夜啼和小楼。只因这两人素来不喜现人前，若是他们手的案，罪犯是活不到菜市斩首的，许多他们的事迹，我等才不得知晓。”

晏无咎遥遥抛了一颗金珠到那打赏的盘里，发煞是好听的声音。

在众人火的目光看来之后，晏无咎微笑，好整以暇问：“请问，这黑指代又是谁？你好像漏掉了。”

清苑县何人不识晏无咎，说书人立刻拱手笑眯眯说：“晏公不知，这黑便众说纷纭了，连黑上死了那么多人都不知他是谁。有人说乌夜啼是两个人，因此也站了一个黑字，也有人说并无那个人，只是凑数。您看这……”

晏无咎矜持颌首：“给了你就是你的。”

对方喜喜收了金珠，后续的故事更是说得妙语连珠，若悬河。

晏无咎却有些兴致缺缺起来。

“我知。”焚莲忽然开说。

晏无咎下意识看向他，微微一讶然。

那双琥珀茶的睛近距离睁大看着人，微带一好奇，显得清透纯粹，分明矜傲清狂却错觉天真蒙昧。是任何的明珠星辰，也比拟不了的华。

焚莲怔然，却像黑暗里被光刺到一样，下意识眸垂敛避开。

“知什么？”晏无咎的声音因为听到兴趣的事，难得一些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