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月息：“你放心，我们会保护证人的安全和**。”

冷倔的纤细少年犹豫：“真的会保密吗？不会去是我说的？”

诸葛霄低咳一声，拳抵着忍笑：“那第二件呢？”

“嘿嘿嘿嘿，你可别传去，我们私下都笑，他晏少爷这是钱被嫖……哈哈哈哈哈哈可了一恶气……”

“怎么没有？都是这个晏清都，没事对着那个死丫笑什么？那丫本就凶悍，好容易嫁去了，孩都两个了。人家叫她一句小姑娘，她就真当自己年方二八，回一趟娘家就要怨一回我们把她嫁早了，要不然她就能成县令的儿媳妇了。亏得她相公是个好脾气不计较她发癫。烦都烦死我了，大人你说，是不是这晏清都害的？”

风剑破不解：“怎么说？”

“第二件，呜呜呜……我生了病，看谁都觉得不堪目，我邻居哥哥就说，我其实是喜男人，叫我别祸害人家小姑娘。我哪里还有以后……呜呜，都是他害的。不过邻居哥哥人好，不嫌弃一直照顾我。也，也就还好。”

每个第一次见晏无咎的人都会觉得，这不知天地厚嚣张跋扈的小坏，该受些教训。

风剑破：“……”

风剑破闻言冷笑一声，略略嘲讽：“那小霸王这回是遇见真霸王了。也好，他是该受些教训。”

顾月息：“……”

于是，就听到了这么一场对话。

顾月息：“别哭了，他只是笑了笑，然后呢？”

第三个。

临走之前，他一面噎泪，一面说：“你们别抓晏公了。抓走了，我下回犯病，去哪里才能看这么好看的人？”

一通咬牙切齿大骂后，男人突然话音一转：“对了，对已婚小姑娘笑，会被抓起来啊？青州那边的律法这么苛刻的吗？那我不作证了，不了。”

风剑破皱眉，冷声：“这样如何说是他害你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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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葛霄：“这个自然不会。只是参考一下他的平日作风。”

嗯，确定了，他的病叫痴病。

“呜呜，不是一次，是两次！第一回我相看了一个姑娘，前月下，两个人都对了。那混从旁边经过，忽然转对我笑了笑。呜呜呜……”

然后是第四个、第五个……倒数第二个。

“就是他害的。他明明对我笑的，结果那姑娘却说是对她笑的，我们争了起来，争到最后，她发现我情绪一激动就掉泪的病。我发现她淑女温婉都是装的。互相嫌弃不而散，这亲事就黄了。呜呜。”

顾月息：“据说，晏无咎毁了你一次亲事，害你至今未娶。可有其事？”

“这还用参考？那轻佻放的公哥，就是个当代西门庆！”男人又骂骂咧咧抱怨一通，走了去。

“那就，一起来听听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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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清苑县这三天，已经稍稍调查过一些的诸葛霄若有所思，边沁着一奇怪的笑意。

“就是他，回回老相亲就看见他，跟个开屏的孔雀似得杵在那里，哪还有爷什么事？他这不是故意捣吗？抓得好。这人就该关起来，千万别放来了……那小霸王吃喝嫖赌五毒俱全，我不就养了外室包了戏，怎么就比不上他了？不过，说他是采贼可拉倒，就他这样的，去逛窑都吃亏。”

少年左右张望了一下，发现这里除了他们就真没有别人了，顿时松气。

诸葛霄意外，但也并不失望：“无妨，晏清都现在在我们这里，事情若是真与他有关，那个和尚迟早会有行动的。此事先放放，冉珩扯了一堆跟晏清都有过节的苦主来，看来即便是不死晏清都也想扒他一层。我们正准备录供，要一起来听听看吗？”

顾月息、风剑破、诸葛霄：“……”

顾月息：“据知情人检举揭发，晏清都欺男霸女，曾两次三番调戏于令妹，致使令妹不得不被迫远嫁。家中亦不堪其扰，可有其事？”

第二个走来的人是个大大的男人，说哭就哭。

有这个人。只看到一间供给僧人住的客房。里面很简单，什么特别的东西也没有，跟没住过人一样。”

“然后没了。”

顾月息眉宇微凝，兴致不是很，闭了闭再睁开，眸光清明冷静：“女的名节何其重要，他这般肆意妄为，也不知害了多少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