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，虽然比起将晏无咎关起来、锁起来只属于他一人所有的刺激，但和这个人一同游戏的人生，也是极好的。

他看着晏无咎，底似笑似自嘲，似缱绻都归于而走：“若是当初我早些回柳家，你家的事在我手中平了。是不是就不会有今日？”

“得罪旭王边的内监，比得罪旭王本人还要危险，旭王的反倒是其次，因为他并好。那阉人怪气的，你的脾气要收敛一些，免得吃些没必要的苦。”

惊的不是贺兰凛已经知了幕后之人是旭王，而是贺兰凛居然会把这么重要的消息告之给晏无咎，一个龙鳞卫的边缘人。

“什么词？”

柳珣，只是不甘心。

“不动声。”

柳珣轻笑，他不喝酒也总是像半醉：“为什么？”

晏无咎闭目的眉睫垂敛静谧，纤长稠丽的睫羽在窝投下扇形的翳，他整张脸每一分神情都无动于衷，平静说：“我若是你，就不会听。有些秘密知得太清楚，就会像我现在这样，被人追杀。行差踏错一步，便不得好死。”

“还有什么？”

他看着闭目养神的晏无咎，看到那矜贵华的眉目，无论多少次还是会微微晃神。

他素来什么话都说，什么甜言语都敢装疯卖傻地说与这人听，难一句真心，却只是一笔带过。

柳珣怔然，忽然哈哈大笑，颇为愉快：“不错。这样也好，好在新的游戏里，你我还是立场一致的玩伴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旭王这里虽然能保你的命，却很难立功。因为他手下人才济济，想的人太多了。这些人才是你要提防的人。”

“你到底是怎么拿到那本名册的？”

晏无咎神心灰意懒似得无趣，平静地说：“因为，迟早我会意识到，权势是个很有趣的新游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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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无咎下了车，随着柳珣和举止有度的仆从穿行在游廊，想起柳珣在车上时候，一路的忠告。

柳珣眉宇神情认真：“旭王旗下的能人太多了，或明或暗，江湖朝堂，什么样的人都有。六扇门的神捕厉害，他手底下的人却能叫神捕也无可奈何。贺兰凛的龙鳞卫无所不知，旭王却可以知龙鳞卫也不知的秘密。更有甚者，他甚至可以让贺兰凛的玄字旗，他想要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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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字旗若是了卧底，晏无咎的境就很危险了。

“没有为什么。无咎，如果你不想崔家的事情再次上演，就记住我的话，别随便对人笑，也别随便对人凶。你不适合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
晏无咎眨了一下，淡淡地说：“不会。就算重来多少次，我也还是会走上这一步。”

听到晏无咎有和他一样的想法，晏无咎会他一起新的游戏，这样的话语忽然取悦了柳珣，让他对未来充满趣味和期待。

到这一步，他不会还妄想着，能找个世外桃源，将晏无咎金屋藏，彻底困住。

柳珣正：“你既然决定投靠旭王，有些事情就要早作准备。旭王这个人，好大喜功，为人骄傲城府很，但并不心狭窄。他求贤若渴，投靠他的人三教九很多，只要你于他有用，他并不介意多养一个人。只有一，在他面前你务必要说真话。”

所以，早上的时候，当晏无咎突然提要见旭王，柳珣便是一惊。

“到了旭王那里，伏低小和手段，你最好都不要。到一个词最重要。”

能力。

柳珣似是苦笑，和从前他们在清苑县时候一样，纵使放浪无羁，洛世家公的清逸骄傲却始终存在：“无咎，这一步并没有错，普天之下能从崔家手里保下你的，只有旭王。但是，我却是后悔了。”

比起这个来，他甚至都不在意晏无咎怎么知的，他是旭王的人，通过他可以直接见到旭王。

等到晏无咎表示，那本让旭王不悦，压在众人上厚厚一层霾的名册，竟然在晏无咎手里时，柳珣就彻底哑然无语了。

有这本名册在手，掘地三尺，也有的是人会把晏无咎带到旭王面前去。

晏无咎睁开睛，静静地看着他。

柳珣目光一晃，忽然笑声：“有我在，怎么会让无咎死？”

“多谢你。”晏无咎颌首谢。

“无咎，新的游戏领域，你却不如我领先了，有些忠告送给你。”

“刚好相反，面对这些人的时候，绝不能怯谦和。一分底气都要作十二分的来，才能压住他们。还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