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至于倾家产结识崔瑾？都说死者是旭王的恩人，也就是说，晏家事因在旭王上。焚莲若是旭王的人，此事绝不可能发生，除非他与晏清都关系疏远。”

但现在，晏清都毫不避讳与焚莲携手夜游，关系能差到哪里去？

诸葛霄看着他，私下里的时候，诸葛霄一向话少也没有表情，显得格外理智：“阿月的意思是说，焚莲不是旭王的人，只与晏清都亲厚。”

顾月息，眉宇清冷，眸光却有些放空：“不妄作判断，一切都看证据。”

诸葛霄极淡地笑了一下，眉神情微凉：“我倒是觉得阿月已经有了判断，最起码是有了自己的倾向。”

顾月息看向他，冷情冷的面容，波澜不惊：“你也觉得我在针对晏清都？”

诸葛霄站起来，他面容生得温，此刻淡笑着却有些锋芒傲气。

如果说晏无咎的傲，是矜贵凌厉，不为任何人而低，顾月息的傲是清冷孤洁，诸葛霄的傲，就是绝对理智的自信果决。

诸葛霄这样淡笑着，目光垂敛而下，俯视着顾月息，冷静地说：“不，恰恰相反。我觉得你太过轻视晏清都，忽略了自始至终的关键都在晏清都上。晏清都与焚莲的关系，如今已然很明显了。他们是同党的几率极大，只差最后一证据。你却仅仅抓住这一，以晏家和家的恩怨，就排除焚莲与旭王无关。难就没有想过，还有另外一可能，晏家事，到晏清都投靠旭王，从到尾就是一苦计。”

顾月息不由锁眉，眉宇神情微凛，这个说法连他都瞬间错愕，他语气却一如既往冷静：“为什么这么说？这个想法太大胆了，你有什么依据？”

诸葛霄的微笑留在温面容之上，眸光却一如既往，理智得近乎无情：“家灭门案，崔权之死，就是我的依据。”

他慢条斯理整理着卷宗，有条不紊说：“从捋一遍，孤禅寺灭门案，唯一的线索是宋筱。宋筱失踪，失踪前去见了晏清都。然后我们查到，冉小的婢女红叶才是最后一个见到宋筱的人。红叶疯了，线索断了。但是因为查到晏清都，有武疑似佛珠的手偷袭我们。当我们找上晏清都边的焚莲时，冉小死了，去试探焚莲的风剑破，至今下落不明。接着，焚莲现在封庄。我们的视线被引走。”

诸葛霄顿了顿，看向顾月息。

顾月息明白了他的意思：“你是说，焚莲在调虎离山？”

诸葛霄淡笑了一下，低下继续整理卷宗，说到一件事，就放一件卷宗：“就算不是，也是要引开我们的注意力，不希望我们追查晏清都。晏家和季家接连事，看上去好像是因为那个姓的与旭王有恩，小人得志后的愤报复。但是，你不觉得家灭门得太快了吗？”

顾月息不置可否：“当时有崔瑾帮他，以崔家向来的行事，这事也不是不。”

这是默认，家灭门就是晏清都所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