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是想起了很久之前的画面，也许好，也许还有残缺。

等他们向山庄走去，晏无咎才朝着槐树下的焚莲走去。

直到晏无咎站在他面前，焚莲的眉睫才微微一动，缓缓睁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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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月息却没有提这一，面平静，顺着晏无咎的话问：“今日你们见过的人里，谁有特别的反常之？”

不等晏无咎说，苏见青就想到了一个人。

晏无咎脚步一顿，回眸看他，淡淡一笑：“好。”

他脚步顿了顿，对苏见青他们说：“你们先回去吧。”

“何况，王爷只让我协助办案，此案是六扇门力主，说到查案，怎么看也是六扇门抓到他的几率更大。我若是凶手，才不会浪费这个时间这无谓树敌之事。”

晏无咎眉睫不抬，随说：“能隐藏这么久，对方应该不是个蠢货，不会这么想不开，对我下手。”

很快，他们从山路走上来，在行前方的一棵槐树下，晏无咎看到了刚刚还被他思索着的人。

顾月息闻言看了晏无咎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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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神情淡然，没有一丝笑意恬然，可是不知为什么却叫人觉得温柔。

晏无咎一路无话，似是在想些什么。

“大人既然也觉得奇怪，为什么却顺着这个思路往下分析？”苏见青不解，“也不知顾大人有没有想到这。”

“是，大人。”

可是，对鸦羽卫的鸦首大人下手是愚蠢的行为，袭击恐吓六扇门的人，妄图阻止六扇门查下去，岂不是也很愚蠢？

他说得随意，不知为什么却听得苏见青背上一凉。

“日落之前，我回来了。”焚莲说。

“晏大人，”后传来顾月息清冷平静的声音，“请代顾某向焚莲大师问好。就说，顾月息不日会亲自拜访。请他这次，务必留步。”

“木家的族长，木天河。”苏见青看了晏无咎，见他没有阻止，继续，“他话里话外意思，不希望我们再查下去。能觉到，他和他边的人都很警惕排斥我们。”

不过说实话，若是事的人换作是顾月息，晏无咎也会忍不住怀疑上焚莲。可是，这个被害人是东方……他就不能肯定了。

焚莲倚靠着树站立，微微闭着睛。

晏无咎却已然兴致缺缺，百无聊赖：“我顺着这个思路分析，自然是因为证据朝着这个思路走。至于顾大人有没有想到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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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很奇怪，”晏无咎少有这样平易近人的时候，苏见青不由多说了几句，“大名鼎鼎的六扇门岂会因为被威胁就不去查案的，若是凶手边真有这样的手，还不如直接将六扇门来一个杀一个。伤人留字，岂不是火上浇油，越发激怒了六扇门？”

走了一路，苏见青忍不住问：“大人还在为东方先生之事烦忧吗？”

听顾月息临别时候的话，分明是早已苗直指焚莲。

他微微颌首示意，告辞离开。

他：“谨慎起见，晏大人也请加戒备。此事六扇门会追查到底，不论凶手是谁，六扇门都会抓住他。”

七月中旬傍晚的风清凉柔和，树叶沙沙，带来一阵层层叠叠的槐香。封庄的槐，一直要开到十月去呢。

晏无咎回神，抬与他对视，默然眨了下：“有结果后，阿月记得告诉我。”

面容冷峻淡漠的僧人闭着，整张脸的线条在薄暮的天光之下，有些沉静远。

离开之时，黄昏已经尽消，淡淡星辰似有若无，天空的颜一染上薄暮。

苏见青想起临走前，顾月息好像意有所指的话，不着痕迹看了前方大树下的僧人。

晏无咎嗯了一声：“有些奇怪。”

诸葛霄今日外的见闻，多少对顾月息提过，对于这个答案，顾月息并不意外。

那双里宁静淡泊，像山画后，画笔染在底的未尽之秘，在对晏无咎敞开。

之前当着顾月息的面，这样的想法，苏见青不好直说，对着晏无咎却直接说来了。

晏无咎看向他，眉目沉敛，眸光似笑非笑又似晦暗无趣：“所以说，很奇怪。”

他眸光一凌厉沁凉。

上山的时候，月亮已经在东方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