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无咎不喜也不擅长虚与委蛇，那两句恭维的话已然光他的预算。

旭王随手

旭王没有接着再写，看着晏无咎，神情温和。

晏无咎发现，他好像修了胡须，整张脸看上去年轻多了。

好在旭王也不需要他真的回答，继续说：“是以封庄之事，本王作上观不闻不问，随六扇门怎么查。也不封庄之人要怎么打开陪陵。只要最后，祭祀下葬顺利行就好。他们若是能瞒得过去，本王不会多言一句。若是瞒不过去，本王与他们一同担了罪名就是。”

但是，晏无咎不会忘记，柳珣和冉珩都是旭王一派之人。也不会忘记贺兰凛的龙鳞卫查到的旭王底下的人，在洛私下拉拢世族势力支持一事。

“抬起说话吧，在本王面前不必拘束。左右你连让本王等你都了，本王也只能等着。何必还在意这虚礼？”

这可不是清清白白一心只想修仙的贤王能来的事。

爷听说了吗？六扇门的人被手行刺，虽然只伤了一个文书先生，但是凶手极其狂妄，用剑气在地上留字，警告六扇门的几位神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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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。顾大人和我都怀疑，是封庄一案的幕后凶手在警告六扇门不要再查下去。”

然而，下一瞬，只见旭王从屉中拿一本熟悉的册。正是晏无咎投诚时候带来的，龙鳞卫在家书房搜到的名册。

晏无咎面无表情：“……”

旭王下笔不停，却略略停顿：“什么人这么大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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旭王将将写完一页，晏无咎顺势将纸拿来，晾置一旁。

晏无咎抬起，眉目线条温敛，眨了眨：“多谢王爷。”

旭王神微定：“原本这几天，本王就要回京面圣。只是陪陵无法照预期打开，父皇面前有些难以代。本王不在意担下这欺瞒君父的罪名，但父皇若是因此有伤龙，便是本王的罪过。”

旭王带一笑意，颇为平易近人。

怪不得，旭王在民间和朝堂上名声这样好，几乎是有皆碑。他自己无心权势，文臣清都支持他作为下一任储君。这样的贤德宽和的王爷，确实完契合百姓和朝臣对明君的期待。

他便若无其事把话题拐到正事上，一本正经说：“若是袭击六扇门的人，是封庄一案幕后凶手，这里就太不安全了。王爷是否移驾，等到此案尘埃落定，再回来主持祭祀大典？”

旭王只是看着他笑。

晏无咎眉睫垂敛，平静说：“白日的时候，那位东方先生提了一件奇怪的事，虽然很快岔开了，可是了这件事后，无咎便觉得很在意。六扇门好像原本怀疑，秘钥和密令失踪，是有人不想陪陵被打开。但是听说了白家族长好像有别的办法可以开启陪陵，不一定需要密令和秘钥，只是担心会怒陛下后，他们好像又改说，或许和陪陵关系不大。不知，东方先生事是不是和这个有关？”

旭王吐槽皇帝，好歹他们是父，他能说什么？附和和反驳都无疑是没事找事。

他神情淡然，毫无对皇帝本人的忧虑在意，底微凉：“人死都死了，当年生时未曾善待，等死了，又为了一死人骸骨，累得平民百姓不得安生，反倒给死人增加罪孽。何必呢？无咎说呢。”

旭王的态度叫人摸不着尾，看似宽和大度，礼贤下士，但上位者玩笑也好，这件事本就会叫属下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