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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现了什么？当然是发现他的武功突然变了许多，尤其是内力简直凭空涨了一大截。

“是一简易机关，可以手动纵，也可以设置发条件。”他看了焚莲一，平静，“这位大师刚刚将暗打回去，听音似乎有刺中什么，或许可以查到对方是谁。”

焚莲没有要开的意思。

顾月息知，他虽然没有受伤，但也受到了威胁，决计不会心情好到哪里去。才会连散漫玩笑的阿月也不叫。

他发现了什么？

凶手为什么要袭击晏无咎？为什么是他？

是的，就算理亏，也要先倒打一耙，这才是嚣张跋扈作死的骄纵少爷会的事。

“你一直跟着我们？”顾月息说。

突然，顾月息睁开了睛，眉皱起。

是晏无咎内力外放，和后背来的暗相持，给焚莲争取了时间。

那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去，神情淡漠的僧人仅是淡淡看了他一。

后的僧人也止了步，却并没有回答他的话。

他面容冷静无波，变幻方位走了几地方，又再次回到树上机关之看去。

想到焚莲所用的念珠武，看来当初的推测没错，他们刚到清苑县时候，那个夜袭他们的神秘黑衣人，就是焚莲。

晏无咎也在想这个问题，会不会被发现了。

连近在咫尺的顾月息都始料未及，晏无咎却似乎对于这个人会现，毫无意外。

这株槐树不同于山下那些自番传来不久的刺槐，乃是中原本有之，故此年代久远，树叶繁，刚刚期不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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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一也不陌生，就像是早就认识他顾月息了。

他不再多言，脚下一轻盈飞上那暗箭来的槐树。

顾月息眉目微沉，愈见清冷：“此事是顾某之过，叫晏大人遇险。”

他们一路往回走，一路沉默不语。

事实就是后者。

晏无咎缓缓眨，笑容微微一便有七分绚烂，眉梢角却晦暗凌厉：“大师是外祖父特意请来看护无咎的，自然要跟着我。顾大人和我约在此见面，没有注意到被人捷足先登，黄雀在后吗？”

晏无咎矜持淡淡颌首：“那就拜托给顾大人了，告辞。”

就是这个人，挡下了晏无咎后避无可避的暗。

若是这都发现了，会怎么对他？

那暗速度何等的快，以顾月息的距离都来不及手，能等到焚莲后发而至，理论上是不可能的，要么是顾月息判断失误，要么就是暗的速度突然变慢了。

无论如何，思前想后坐以待毙不是晏无咎的风格，他突然止步，神情冷凝，平静说：“从什么时候开始，你一直偷偷跟着我的？”

晏无咎比焚莲快半步，只知后那个妖僧一直跟着他，却不知那个人到底是什么表情，什么心情，在想什么。

顾月息落地，手指微微握，眉宇清冷之愈重，淡淡：“果然如此。”

若是发现了，会不会意识到，在他走火的时候，晏无咎趁他傻乎乎神志不清，骗他结了认主契约？

顾月息站在原地片刻，闭静下心来，把今天发生在这里的事情慢慢在脑中重新复原一遍。尤其是今夜，晏无咎遇袭前后的每一个细节。

所以，晏无咎此刻眉宇微蹙，在意的也本不是顾月息有没有发现事情不对，而是焚莲有没有发现，他突然内力大增，武功变。

很快，顾月息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