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前天晚上发生了一件事，我和晏清都在义庄查案，有人背后冲他放冷箭。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。”

诸葛霄纹丝不动，底微微空茫。

“好在焚莲突然现在他后，接住了暗。”

诸葛霄的手指无意识张开握了一下，他眨了眨睛，突然烦闷，对于现在所谈论的事心不在焉起来。

“就在那时候我发现了一件事，晏清都的武功很，尤其是内力，纯大。在你的资料里，他的武功有这么吗？”

诸葛霄看着顾月息，眉一微蹙：“没有。他几乎没有修炼过什么内力。”

顾月息：“但若是雨霖铃认主的人，就可以共享，甚至直接收手的内力，一夕之间成为绝手，是吗？”

诸葛霄只是看着他：“你说你两次看到焚莲，他的情截然相反，那对晏清都，他是什么反应？”

“冷漠不逊的时候，暗地里一直跟着晏清都，来为他阻挡暗。晏清都对于他会现，似乎觉得理所应当。平易近人的时候——”

顾月息顿了一下，似乎对于接下来自己所说的事，有些疑虑：“——他在为晏清都发。不止是亲近信任。我不知怎么形容，但是，一个四大皆空的家人，不会那样和人亲近，不会用那神看人。”

诸葛霄边一不以为然，手指无意识的动了动：“什么样的神？”

“看情人的神。”

诸葛霄猛地睁望去，怔然半响，忽然笑了，似是难以置信：“这……你是说，焚莲和晏清都？”

“为什么这么意外？”顾月息冷静地看着他，“你上次对我说，你怀疑焚莲和旭王早有关联，并认定，晏清都早就是旭王的人。不就是暗示，晏清都是焚莲背后的人，焚莲所的一切都由晏清都指使吗？现在有证据支持你的理论，为什么这么惊讶？我还以为，你早就发现焚莲和晏清都的关系，才会那大胆推测。”

诸葛霄震惊不信的神情缓和，他：“我确实发现他们两个关系有些奇怪，但并不是因为雨霖铃，不，准确的说，是和雨霖铃有一关系。有件事我忘了有没有告诉你，在我们被焚莲袭击后的第二天，我和晏清都走近，我曾经就焚莲中蛊的反应试探过他。他表现得滴不漏，就像是刻意包庇。你不是说我针对晏清都吗？想想看，他被焚莲牵连，被六扇门死盯不放，都卷凶杀案了，可就算如此，不论我怎么试探，他也绝不提焚莲半分不对之，连迁怒都没有。让我怎么能不怀疑？”

顾月息眸光清正，无动于衷。他一向这样冷静理智，就算是心里已经怀疑你了，也叫人觉不他一丝一毫的偏颇。甚至被这样看着的时候，还会觉得他选择了相信自己，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。

“雨霖铃的蛊毒是你差错下给焚莲的。之后焚莲失踪了一段时间，我们跟着他追到封庄。这段时间晏清都和焚莲不在一起。那么，是什么时候雨霖铃认主的？最重要的是，西域门灭绝，世间少有人知的雨霖铃认主的仪式，晏清都是怎么知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