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另一个他却居临下冷旁观，用冷漠的声音告诫他：

他伸手，想告诉那个人，他从来没想让他不开心。他只想保护他的。

“我心里空落落的。方才，无咎说我们是情人，我心里下意识很喜。却不知为什么，心里并不懂得该如何待你。”

他轻轻地，执著地说：“你方才说骗我的话，是骗人的吧……我们其实是一对的，只是，我愚蠢错了事，你不想再见我了。不是、不是从未有过关系。有过的，有过的，有过……”

“喂，和尚你没事吧？”

晏无咎极力回忆了一下，对焚莲最坏的印象，恶狠狠地说：“记不记得，汜河畔第一次见面，你掐着我的脖……”

想起那记了满满一册的仇，晏无咎就笑里全是刀，一笑也藏不住：“比如仗着我的武功不如你，大半晚上不睡变着样让我在这里罚站，认不认？”

焚莲的目光放空恍惚起来，像是发说着的呓语胡话，却不知是说给谁听。

“我想知，我们从前是如何亲近相的。我问你……可是无咎的话，却只说到我错事，叫你失望了。”

不是，不是这样的。

焚莲肤刺破的地方，却源源不断生透明的枝蔓来，转瞬了这星星的血，那月白僧衣上便开满这纤细的淡如粉的彼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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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无咎回过神来，似笑非笑。

晏无咎看着这和尚突然之间面容苍白，像是受了极大的冲击，血线溢来，摇摇晃晃地后退，靠在那株荼蘼树上，一也不在意满枝的刺，只是反复呢喃着同样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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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识陷虚虚实实的恍惚里，仿佛无数刀光剑影凌迟，只要想要看清就一齐刺向他的脑。

转念一想，不能这么没有原则，这么随随便便就被他化。

和尚真是可惜了。

毕竟万一很快对方就恢复正常了，岂不是白白错过这次报复的机会？得抓时间作死。

但晏无咎铁石心，没心没肺，绝不会忘记雪上加霜，再补一刀。

“别过来！就站在那里别动，求你，至少这一次听我的话。”

焚莲思索了一下，认真说：“虽然小僧不明白是何缘由，但檀越主若是不兴，也可以原样罚小僧的。这里风景很好，小僧还可以替你看着院落里的木。这样很好。”

焚莲垂下，失焦的目光艰难对准晏无咎的脸，那张脸和过往任何时候一样，冷厉淡漠，苍白沉郁，毫无痛苦之。

唯独一双暗沉的睛，地一眨不眨地看向他所在的方向，像是恶犬盯住它的禁。

“我会、害你。别靠近！不能靠近！”

他下栏杆，想要伸手拉起那又疯又傻的和尚。

认错态度果然很不错，晏无咎看他又小小顺了一。

——不能靠近他，你存在就会伤害他。你有毒，碰到就又会害死他。

焚莲目光一阵茫然失神，一瞬凌矛盾的画面杂闪过……漫天的槐……晏无咎的脸……与此刻极其相似的矜傲凶狠的表情。

晏无咎皱眉，惊讶地看着他上不断现的白藤蔓和纹，面容冷微怒：“先从树上来！别以为你傻了我就不计较了，你得满血，这鬼东西就不停长，你愿意作死我不着，别伤我的睛。”

“我们过往究竟如何相，如何是一对情人，你半句都没有提。”

“现在知错了？我想想看我们从哪里开始算账的好，毕竟你欺负我的事情太多了。”

焚莲扶着带刺的树枝，细小的藤蔓和“”便往他的手上开去。他摇摇晃晃地想要往外走，却并不能支撑站稳住。

若是一般人，看在他傻了的份上，也就算了。

晏无咎不由吃了一惊，无意识皱起眉。

这秃驴现在越好说话，等他醒了反弹的就越是厉害。得抓时间，及时快乐。

仿佛月化作枝疯长，吞了那和尚。

他抹去晏无咎脸上的……他毫不顾忌的咬晏无咎的……他替晏无咎抚平领……他毫不在意撕扯晏无咎的衣……他逃走了……他俯下……

场景妖冶又吊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