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伤。

看来，这是狐狸尾被人揪住了。

……

顾月息和风剑破日夜兼程，在八月十七日回到汴京六扇门。

一回来，他们便一去拜见门主。

门主胜雪自两年前痼疾复发，便一直半隐退，将门主令由顾月息，平日里六扇门诸事皆由顾月息理，除非是大案，或者事关六扇门之人，顾月息无法主的事，才会上报给他理。

比如，这次废太血书和皇孙慕容辰羲世之事，便是由顾月息秘密渠呈报胜雪，由他呈递御前。

昨日，风剑破指控诸葛霄偷袭暗杀他失败，仓促逃亡一事，顾月息也事无细，早早传书回来。

然而，当他们两个人步胜雪隐居的净斋时，在堂前一却看见一个绝对不应该现在这里的人。

顾月息只是眸光微动，风剑破却是瞬间如临大敌，剑光鞘。

“门主，觉好些了吗？”

半蹲在堂前的书生只是随意扫了他们一，便毫不在意似的移开视线，眉目温煦优雅，关切地看着坐在椅上的白发男人。

那男人虽然鬓发灰白，面容却并无皱纹，气尚好，年岁至多不过五十过半，眸光邃，常怀悲悯，儒雅宽容，犹如父亲一般叫人倚赖信重。

正是六扇门的门主胜雪。

半蹲在他面前的书生，却是本该逃亡在外的诸葛霄。

诸葛霄一儒服，袖袍微挽，正在为胜雪施针。不，应该说针灸完毕。

胜雪脸上温和淡笑：“好多了。你的医术又了不少。”

诸葛霄脸上平静，没有多少表情，也没有笑意，闻言淡然说：“不能为门主除旧疾，又称得了什么医术明。我已经过了学艺时候的年纪了，门主不必安我。”

胜雪哑然失笑。

诸葛霄收起细细摆整齐的长针布袋，看了堂下神锐利，若非投鼠忌，早已一剑杀来的风剑破，神平和。

“门主，阿月他们来了。”诸葛霄神清湛，微微无奈，手指抵咳嗽了一声，“幸好您在这里，不然，不吃些苦，我今日是走不这里了。”

风剑破警铃大作，疑心他竟是要拿门主威胁他们，立刻冷声说：“诸葛霄你敢！”

诸葛霄只看向门主，摇摇，在他边站定。

风剑破愈急，却见顾月息抬手止住他，冷静说：“小风，稍安勿躁。门主必然已经知晓发生了什么，或许有话要跟我们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