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已经快步走铁笼中，扶着邝希晴的手臂，受到她的纤细单薄，眶又是一，并没有理睬姜灼的目光。

“哦？你与她倒是相熟，”她手势一顿，抬定定地望着我，眸光邃，喜怒难辨，教我不由提起了心，“你老实告诉我，你与她……究竟是什么关系？”

“皇……她们可有对你不敬？”她主动开，我也顺势接到，目光在她上来回打量——比起衣上的亏待，我更担心这些守卫会对她的造成实质上的伤害。

等了片刻，疑惑不解地望去，却是她转的背影。

我张了张，却说不话来——要怎么告诉她，姜灼是我倾注一切，相许终生的恋人？

“皇在晗儿心里，是这天下最好的人，晗儿敬你、你，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掏给你。”捂着的位置，仿佛能觉到这个躯壳中遗留的那抹执念——这一刻，我想让邝希晴知，曾有一个人那么毫无保留地过她。

连我自己都怀疑这会不会只是我的南柯一梦罢了。

说到底，这都是我的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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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倒是不曾，”像是为了教我信服，她一边说着，一边撩起了衣袖向我展示——手臂上光洁如初，并无伤痕，看她这般坦然，我总算放下心来，只是心里到底为了她的境遇唏嘘不已。

事已至此，她竟如此平静，倒教我刮目相看：莫非她对这皇位也不甚在意？还是说早有后手？

“晗儿？”她又惊又喜地看着我，随即却意识到了我的言下之意，黯然苦笑，“……曾经么？”

沉默蔓延开来，我扶着她的手臂慢慢坐在粝的草席上，却不知怎么开。

“我一直信着你心里有我，却原来都是我一厢情愿……”她自嘲地笑了起来，笑容却像是破碎的朵，比泪更教人心酸。

“姜灼，不，该是邝希暝，她带你来这儿作甚？”低理着袖，她状似随意地问。

偌大的石室中只剩下我与邝希晴两人。

“晗儿在我心里，也是这天下最好的人……可惜这么好的晗儿，我却没有珍惜。”她握住我的手，微微一笑，眶却倏然红了，“我是个混账。”

“呵，晗儿是不愿见到皇么？怎的都不说话？”她率先打破了沉默，拍了拍我的手背，若无其事地笑。

“晗儿，晗儿……”她的嘴轻抖，却哽咽地说不话来，只是死死握

“一刻钟之后，我来接你。”撂下这句话，她便随着那守卫离开了。

“皇，晗儿会这样虚弱，名声也这样狼藉，到底是何缘故，虽然晗儿嘴上不说，可心里都知，”我盯着她惊得骤缩的瞳孔，心里竟是划过一丝报复的快意，随即却又是替邝希晗所惋惜，脸上的笑也越发轻柔虚幻起来，“即便如此，晗儿从来都没有恨过皇。”

“不，不是这样的，”中映着她脆弱的微笑，我心中被狠狠动了，兀自下了一个决定，随着她的笑容转淡，越发定起来，“皇，晗儿曾经过你，很很，甚至不惜为你放弃生命。”

“是我叫她带我来的……”只是我却不知自己能够帮上什么忙。

——那个对你愈生命的人，是以前的邝希晗，不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