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看向的那个人，正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，走到他面前，开唤：“……师妹。”

就在这时，凌以筠到来的提示音响了起来。

他膛里气血翻涌，经脉中的气也叫嚣着，冲击着他的经脉。

凌霄神一滞：“他是好人？”

至于那蛊……

所以，系统的判断也是片面而不可信的。

凌霄皱眉：“你没事检查我什么？”

程序设置者不过是确定了这个世界的人和走向，其余的细节，世界会自动补全的。

而秦将离则在不远的一边，孑然而立，像是被完全排斥在外了一般。

前方一片和谐温的气氛、他师尊的笑容和目光，皆与他无关。

秦将离眸一暗，心有一酸涩的气息，携着滔天的嫉妒和恨意翻涌上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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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霄皱眉问：“凌正卿呢？”

为什么呢？

如今，见着对方愁容满面、有苦难言的模样，凌霄只觉风转，有大仇得报的愉悦。

“就是错漏。这个世界里有好多错漏的，就比如说你，我昨天检查了一遍你的，就发现……”

原本他方才对这个人还有一些怀疑，毕竟凌正卿向来信任他，甚至盘算着要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他。

此时他也是那样，目光躲闪，红着耳，又作镇定地走过开。

“我在你上发现了个本来不该存在的蛊呢！”他说。“这蛊，可是修真界最为损的东西了！若你服用了药引，一旦产生情绪波动，就会经脉逆行，走火呢！幸好我替你将这条代码改回来了……”

接着，他想起之前系统告诉他的——

若是世界的程序本了差错，那么错漏怎么会恰巧落在自己上，还是这般致命的蛊呢？

凌霄打断他：“蛊？你是说，我的了错漏，所以才会现蛊吗？”

系统不满：“日常检嘛！”

系统笃定：“对，是好人呢！”

他心，没想到这一世的师尊……选择的是这个人啊。

凌霄一时间竟有一愉悦的心舒畅之。自己方来这个世界时，便是这人一一个“师妹”、“潇儿”地唤自己，那目光缱绻得自己直想吐。但他别无他法，只得忍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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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这么准地要害自己命的，只能是这个世界中的人。

但是一见到这人，凌霄就能想起他那一日发现自己是男的那副模样，着实……可怜之中带着几分傻气，让人觉得没有分毫威胁。

……可惜，他的睛却没看向自己。

系统顿了顿：“是啊！毕竟，原本的剧情里，凌潇并没有中这个蛊嘛，周围的人也没有给您下蛊的动机。”

凌霄角泛起了一丝揶揄的笑意。

一时间，两人四目相对，像是一对璧人一般，立在仙雾缭绕的月华峰上。

凌霄抬看过去，便见凌以筠神有些恍惚，正向自己走过来。

而那边，系统还兀自自言自语：“……领导还说世界里仍有一个没有检测来的大bug……连宿主上的蛊都检测来了，还能有什么bug呢……”

秦将离不知何时睁开了，正看见自己向来寡淡冷清的师尊，眉梢角泛起的潋滟笑容。一时间宛如微皱，清风拂面，尤其令人赏心悦目。

心上人变成男人的滋味，想必不好受吧？

想必是个再安全不过的人了。

凌霄自然也不知何为检。他嗯了一声，示意系统接着说。

系统吓了一：“不可能的！系统数据里显示，他是个前期被炮灰掉的正派角呢！说起来，他还是系统设置者为了让凌以筠继承清玄宗，利用凌潇间接将他害死的呢！”

凌霄闻言，却是分毫不信。

而他这幅笑模样，好巧不巧地落了秦将离的里。

凌霄连忙收起笑容，躬行礼：“师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