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打断了他。

“……是。”方才凶狠冷的秦将离都有些羞赧。

他经历过那么多次的背叛，每次又被行洗脱了记忆，再重新遭遇一遍。而自己，恰好又来到了那个反复背叛他的人上，还是在他被意外地还了所有记忆的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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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将离缓缓摇了摇。

凌霄有脸。

“你心悦我？”凌霄突兀地问。

凌霄心浮起疑惑。

秦将离看着他，不置可否，但答案已然昭然若揭。

“纵是师尊以师徒之情待我，我也远比师尊想象中还要肮脏。”秦将离似是破釜沉舟一般，咬着牙，缓缓说。“早在五年多前起，我便对您起了别的心思。”

他凑近了些。

“问你话呢。”凌霄开。

而他的面前，破釜沉舟地说了心里话的秦将离还一副凶的模样，沉声说着：“无论师尊是否觉得恶心，都晚了。纵是你想要杀我，如今也没有这个能力。你要恨便恨吧，只怪你自己坏人不绝，非要给我这样的……”

“弟早就心悦您，想让您成为我的人。”

“您知我为什么不动您，只是将您关在此吗？”秦将离问。

原本心情低落到谷底，早就破罐破摔了的秦将离也是一愣。

这惊喜来得有些突然，一下将之前的情绪全净净地取代了。

但是他又怪不得秦将离。

既然我喜他，他也喜我，那还有什么问题呢。

“……你还以为，你之所以没死，是我心，放了你一命？”

孽徒……凑这么近什么！

凌霄此时看着他这又凶又可怜的模样，心里只有一个想法——

凌霄与秦将离对视着，一时鼻端有些酸涩。

结果到来，人家心里一直一门清楚，知自己的来，还一直以为自己是虚情假意？

“反正您都这般恨我了，我便脆同您说实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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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原本以为自己不过是同天作对，要将那个被它压制为举世间的恶人的小培养成材。再之后，他便莫名其妙被下了降一般，受这人引，竟对他产生了不该有的心思。

一时竟静默不言，谁都没有说话。

他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。

力蕴于臂端，都未能挣脱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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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霄抿：“……还不是因为，我是你师尊。”

就在他这般想着的时候，忽然一阵沉重的力又将他压在了床上。

他挣扎了几下，脆停下了动作，抬看向秦将离，怒：“所以你的意思是，为师当年之所以待你好，全是因着忌惮你，而推你下悬崖，也是因为天完成天的要求？”

凌霄心，事已至此，也没什么办法了。这人不仅是自己的徒弟，还是自己的心上之人。如今诸事尘埃落定，他也回来了，便没什么是不能解决的……

秦将离笑着了：“本便是这样。我本就是为天所舍弃的人，在师尊这里，也不例外。”

他心如鼓，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。

他的第一想法，竟然是，原来有这个想法的不止我一个人，原来我与他二人，是两情相悦的？

“师尊可能不知，我向来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。”秦将离的脸在凌霄面前放大，里携着骇人的情绪，温的气息落在凌霄面上。

凌霄瞳孔骤缩。

凌霄顿觉一无力席卷而来。

凌霄皱眉。

秦将离接着说：“若是有其他人像您这般背叛我，我一定让他死不瞑目，全尸都不剩下。”他声音森冷，缓缓说。

秦将离着他的手腕，将他禁锢在了自己和墙之间。

只是那天太作人了，将之前每一个凌潇在秦将离上造下的孽，都清算在了自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