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病吧？”薛业关掉视频，班里就剩20几个，都看着他俩。

可苏晓原又偏偏吃这，虽然他不记得答应要给张钊补课，但一个两个都差不多。“没有，你们以前练育，肯定文化课成绩要落下些，我晚自习1个小时的时间给你俩答疑，行吗？”

“补啊，我成绩也不行，你是不是……”又来了，张钊又来这，“是不是……看不起我学习差啊。”

苏晓原写不下去：“班里有儿吵。”

薛业是一不小心开的视频，音乐声大。他惹不起张钊，可还没来得及关，后哗啦啦一阵桌椅响动，人就过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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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是因为这个，他再也不去数学办公室要卷了。写好1班的卷也不找老王批改，才不求着他，苏晓原等的就是这一天。

正当他纵耳机线选歌的空档，边有一声不大不小的叹气声。十分烦躁，也十分无奈。

苏晓原没寄什么希望，张钊这么一喊，倒是把半个班的注视引过来。“你别这样儿……”他特别小声地说，“我下回带个耳就好。”

苏晓原一看这个架势，吓得赶站起来。张钊和薛业不对付他早看来，生怕因为自己

“谁他妈手机放音乐呢？”张钊的本意和当初板报一样，他就想让苏晓原觉得自己特别好，是班里唯一对他好的人，可现在除了戏，好像还真有些生气了。

“那行，我疑问特别多，每科都有疑问。”张钊这才闭嘴，里都是求知。

考过你班里的学生，比什么都解气。

一中的晚自习学生自愿参加，6准时放学，可以回家，也可以自己解决一顿晚饭之后回学校写作业，有老师辅导，经常是一个班的人能有半个班留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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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？”张钊别过脸问。

何安还没有来，昌没训练就去找他。张钊看着小仙鹤写卷，早上的小窃喜全樯橹灰飞烟灭。

“那可不一定，你现在是……”张钊凑过来说，怕被人听见似的，“你现在是9班的骄傲。瞧瞧上午政治和地理老师，一屋就问哪个是苏晓原。摆明了平时本没记住你，这回全记住了。”

“喂，你成绩这么好……”张钊只敢趁陶文昌不在的时候问，他得保持形象啊，怎么能叫人看见自己这幅德行，“往后还给何安和……和我补课吗？”

“你胡说。”苏晓原一兴，这个胡字就拉得很长，听起来既像撒又像邀功，“只是一次月考，什么都不作数呢。兴许下回我就年级五十名开外了。”

他这一说，9班立静了。不是真听了班长的话，而是觉得特别搞笑。

“早说啊，你旁边坐着的可是班长。”张钊涌起一盲目的自豪来，使劲儿拍了一下桌：“安静啊，安静！想聊天传纸条，别他妈影响别人！”

“你老胡说，我不跟你说话了。”苏晓原又抿嘴，其实也扬眉吐气。别看他弱，从小就是个不认输的格，也有些记仇，记着老王把他从办公室轰来的事呢。

9班的晚自习一直都是这样，想嘛嘛。张钊又是个差生，说这话，没力度。

“啊？你也补课？”苏晓原只记得何安要自己帮，好端端的，补课名单又多一个人来。

“我写作业了啊，你别打扰我。”苏晓原还在兴他自己的。

但张钊很少上自习，不是在场等昌何安，就是回家遛狗，要不就是去找堂哥。他闲得无聊，只好趴着听歌，慢慢的，班里嘈杂的谈笑声连耳机都拦不住了。

“我他妈让你丫关了听不见啊！”张钊被薛业打过小报告，没少挨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