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，总跟不上。“没有，汤澍可好了，怕我和男生相不来，每天中午吃饭都拉一圈女生。可她们聊什么我都听不懂。”

“嗯，那就行……她们聊什么啊？”张钊对小汤同学的表现十分满意，果然给卷这一好使，再接着去找兄弟们要。

“她们可逗了。”苏晓原第一回到女生朋友，赶快和张钊分享，“我以前只以为她脸是自然红，你猜呢？不是，是腮红。她们聊化妆，聊怎么化得叫人看不来，有意思吧？以前我学校里可不敢，和学业无关的行为都要扣分。我们还聊考志愿，她们告诉我去年北京一类本的提档线低，今年的题可能会难一些，重线大概600往上了，还有……”

苏晓原脚下一，没再往下说。

“还有什么啊？没事，说吧。”张钊赶忙回扶他。

“我不是故意说这些啊，其实考志愿也没什么好聊的，无聊死了。”苏晓原用手指勾着后座，轻轻往后拉他，“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
唉，自己是个大渣男，不答应张钊，还说这个来刺激他。

张钊毫不顾忌，后拉他，那就慢一些。“我懂，再说咱俩本就不是一个圈里的学生啊。你来9班只是个意外，我真不难受。”

可苏晓原心里难受，不想叫张钊以为自己看不起他。“我大姨说过行行状元，你将来肯定也厉害。再说……再说学习好也没太大用，重大学每年的毕业生多了，不见得各个都有好工作。而且……”

“好啦，你钊哥又不生气。”张钊平时总把你看不起我学习差挂嘴边，真到这份儿上反而不开玩笑了，“你有时间解释这个，不如抓时间和我谈个初恋。看来我得抓了，必须在考之前把你磕下，否则你这一上大学，边都是邱晨那样的……”

“你胡说！什么初恋，七八糟的。”苏晓原轻轻踹他一下，特别轻，更像无意间碰了一下。

“我没瞎说，男的和男的真能好，古代还有皇上和小太监呢！”张钊胡咧咧起来，“我看过一本什么野史，咳……反正有。这说明什么？说明情的力量是伟大的，不仅跨越别还跨越。那野史里还说有个什么王爷专门喜养，你要想看，我给你找来。”

苏晓原立摇，脑袋小又穿太空服，特别可。“不看不看不看，我、我记好，万一我看完记住了，将来和正史记混了怎么办？历史考试我再写串了。”

“真的好看的。”张钊不舍得他走，可仙鹤的时间浪费不起，“行了，快上楼写作业吧，瞧你黑圈都来了。东西拿好啊，晚上我提醒你用。”

“嗯。”苏晓原拿着塑料袋，继续碾脚下不存在的小石。右脚是个外八，他就想着什么时候能扳正了，碾着碾着就碾成了内八，两只飞跃球鞋的鞋尖对在一起。

张钊也不走，俩人在楼下最黑的地方一起低碾石，相隔一米，谁也不抬看谁。

“那我走了啊。”最后还是苏晓原开的。

“上去吧，我给你挡着楼。”张钊尽量让自己笑得好看些，等他一电梯，脸上的光微笑瞬间结冻，垮得很彻底。

环路一边，何安正在帮爸妈扫街，他爸休息的时候，环卫的大衣他偷偷穿上。晚上路面没车，何安一看到张钊的荧光绿现在100米之外，速度还不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