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涂浩好事儿地凑过来问：“这我也听说过，说有的男的特欠。那时候……你俩就没那啥？”

“没有，玩儿了一把没下手，都是男的我他妈变态啊！”严清明啐了一，“看他还是当年那德，没男人就活不了，这不带着个小孩儿来嘛，给我下威呢。”

“一小孩儿算什么啊，脾气大……”涂浩正说着，一辆幻影从仨人面前慢慢地、慢慢地开了过去。副驾驶的窗没关，坐着的就是他们谈论的那个小孩儿。

仨人半天没声，吕力打破了这场尴尬：“妈啊，张扬确实是找了个有钱小狗啊，他……他真是喜男人！”

严清明没接话，脸难看得瘆人。

纪雨石在车里快要笑疯了。“小光你可真是长大了，打架还知叫人帮忙。”

杨光威风过劲儿了，这时候摇上车窗，一一个哥啊的。“谢谢哥，还麻烦青哥和柔柔跑这一趟，这位是……”他都不敢看老三，“这是我三哥，宿舍里的。”

“知，我俩有微信。”纪雨石肯定不会让师兄弟弟在外面打架，掏钱包结了账才把事平了，“你又没说清楚，就说可能是一大屋的人要欺负你三哥，小爷我一看这不行啊，虽然我特么是很能打，但是我不能再吃亏挨打。这好事，当然就得叫上青哥了，是吧，青哥你说对吧？”

串儿青歪着看窗外，不说话，汉作风。

“那你也不至于叫柔柔来啊，她是个女孩。”杨光觉得自己好丢人啊，还在女孩面前丢人。

“石没叫我。”梁语柔就是这几个男孩中的柔柔，比石还大1岁，却有大家长的担当，“老青他瞒得住我？他一抬我就知要嘛去。”

串儿青仍旧看窗外，不说话。敢情不是装酷，是不敢。

“小光，你也读大学了，不是当初万宁桥上打群架的小孩了，怎么还拉人啊？”梁语柔上来先一通批，“石本就不省心，多大了还去和别人动手呢，你可是他们几个里最懂事的，往后不许了啊。”

“嗯，我听话，我今天是气不过……”杨光怂得不能再怂了，“本来我计划是掀桌，没想到……日料的桌是固定的，我就……

“就他妈掀船了，是吧，能耐大了啊！”张扬坐在后排最靠右，中间是梁语柔，他一扭脸就能闻见女生的香。

黑鸦片，和他中时候最喜的一模一样。

“嗯，我选的还……好的吧。”杨光不敢回，“三哥你别打我，车上人多，你等回了宿舍再打行吗？”

“你叫这么多哥啊啊的来，我敢打你吗？”张扬也不知自己急什么，倒不真因为他掀了船，“从前还不知你说话带刺儿，怎么，今天吃错药了？”

纪雨石笑得直拍方向盘：“你别骂他了，我家小光没吃错药，说话带刺儿这是随他哥了。你可不知他哥多，我俩刚谈恋的时候给我气的啊，都冒烟儿了。”

“他哥？他哥能……”张扬突然收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