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，走吧。”串儿青着她往前动，看见她里的冰溜了，扎人，“丫片。”

偶尔收收房租，年轻时候呲过的姑娘们都带着孩上他店里买冰刀了，就他还单着。

“一会儿我先给你送回去吧，你是不是找你弟小忞去？”请神容易送神难，串儿青现在最怕见梁语柔。这姑娘和纪雨石一样，上天了。

“我还没骂你呢。”杨兴开车上了环路，“你先回学校自己反省吧，等我收拾完他再收

咣当，脚底下又是一绊，差又是一个狗吃屎。

“诶诶诶，尊老幼是中华民族的传统德，别挤兑人啊！”串儿青躲着她走，这姑娘太虎，不能招。

“谁用得着你耽误？”梁语柔在他左边压路，“我还不知你怎么想？你就是单纯手了，想来帮石仗。老大不小的了，也不怕一把老骨碎了。”

“诶哟我艹！”串儿青差摔狗吃屎。是，他是对小姑娘有意思，这把年龄还心动说去都丢人。一开始吧，他就想偷摸儿对人家好些，不想梁语柔是个烈火脾气，丝毫不怵，倒给他三十好几的老爷们儿不好意思了。

串儿青回看一，自顾自地往前走。纪雨石的车停的位置不对，大年初三路面上车也不多，走十几分钟都没有租。他这才想起来现在都用手机打车了，真不是自己小时候，一招手就有面包车。

“我怎么了？”梁语柔脚下一停。

梁语柔随手捡了半拉板砖，砍他军大衣上。“你说话啊，哑啦？”

梁语柔不说话，一开始是跟着串儿青走，走着走着就成了她带路，往哪边拐，后都跟着一个男人。“我告诉你啊，往后石拉人你别掺乎，他太能闯祸了，从小血气方刚的。你跟着算什么，动手就把自己往局里送。再有一次别想有人捞你。”

俩人是冬天认识的，冰刀店前阵为了引孩在店里放动画片，有个国迪士尼的什么小姑娘就特像她，随便动动手指就是一串冰溜。

半个小时之后杨兴打车来了。在张扬看来，纪雨石和杨光俩人是无话不说，但他俩都怕杨兴的。

“我是那人吗？你……”

串儿青着兜往前溜达，唉，拿这小姑娘没辙。“你回家吧，老跟着我嘛啊。都跟你说了，我比你大，就一张大学文凭，北京土生土长老炮儿一个，你快走吧，耽误你。”

“哥你别说他，是我叫他来的，怪我。”杨光乖乖去坐后排，和老三保持着一定距离。

“师兄你饿不饿啊？”纪雨石赶忙让驾驶座，自己跑副驾鹌鹑坐，“小石也还没吃宵夜呢，肚肚饿。”

可仔细一琢磨，俩人本不是一路人。她，名牌大学研究生，家里三代都是科学院的老功臣，鲤鱼乡123里的漂亮大姑娘。自己呢，后海生，什刹海附近长大，北京走读大学毕业，开了个老北京冰刀店也不算赚大钱。看得起他的哥们儿叫他一声青哥，其他的没了。

梁语柔直接绊他一脚，一黑的羽绒服在大北京的晚上像开了隐功能，显得更瘦了：“不就大8岁半，倚老卖老吧。”

老大不小的，走大街上再叫人给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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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就作死吧纪雨石。”杨兴特意没开车，因为石爸说了，儿回家一趟就要了车钥匙然后跑得比兔还快。

大一开学的时候他见过杨兴，和小光是真的像，就是五官材什么的大一号，更大气，嗓音低音炮，格沉稳多了。再来他就国了，这回再见，好像比上次见面瘦了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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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他妈的对不上号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