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摔一下还兴呢。这不是走路摔，这是自己骑车的时候摔的，好像这样一摔，他和所有男孩儿都一样了，大家都是这么学会的自行车。

唯一发愁的是，张钊非要视频。

“嘛啊，我真的在家呢。”苏晓原哭无泪，怕什么来什么。

张钊也不知为什么非想看他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“我不是不信你，你让我看一行吗？我太想你了，真的。”

“想我就想呗……嘛非要看，又不是不回来。”苏晓原给房门上锁，偷偷来到窗前，“你明天几的火车啊？”

“咋地，还想接我去？咱俩非要整下乡知青光荣返城那一吗？”张钊有韧劲儿，可能是当运动员太久，想要的必须办到，“宝贝儿你就让我看看，就一！”

苏晓原抿了下嘴，还是不同意。“我就还那样，没瘦，兴许吃你买的早餐还胖了几斤。”

张钊上的又裂开了，嘶嘶倒着凉气。“就你？你再胖多少还是一小条儿啊，你就让我看一呗，老公太想你了。一日不见如隔三秋，咱俩13天没见隔了39个秋了！”

“什么这个那个的，你胡说！”苏晓原的你胡说仨字越来越甜，已经不能当生气听了，怎么都像是嗔怒，“我……我还没答应你呢。”

“你迟早得答应我，让不让我看？”张钊拿了耍无赖的看家本事。

苏晓原把脸一低，也疼得嘶嘶几声。“不让，我写作业呢，我、我没洗脸，不好看。”

“你不让我看，我今晚收拾行李退训，信不信？”张钊言之凿凿，那么回事儿的。

“你别！你听话！”苏晓原连你无赖都骂不来了，“你……”

“就半分钟，行吗？”张钊耍完无赖，态度和下来，“我也真是想你，天天都……特不放心。求你了。”

好嘛，就一句求你了，彻底把苏晓原本就不起来的心给求了。好像心里有一的门，叫张钊结结实实地拽开，是挤了来。

“那……那我先挂电话，你再视频邀请。”苏晓原还没发觉自己已经开始惯着张钊了，脸往窗帘上藏，只两个可怜的红耳背。求自己了，张钊太会耍无赖了吧，好端端嘛求自己，叫他羞耻到无可藏。

张钊赶挂断又视频邀请，嘟嘟几声之后，先看到一张上下铺，然后是下铺的小碎被。就这一，他也脸红了，明明只看了一小碎，他却已经想了许多。

小仙鹤每晚就在这张小碎底下睡觉啊，兴许不穿睡衣……

“喂，你看见我了吗？”苏晓原脸来，脸是圆，可仔细看还是会发现没多少。

张钊中燥无比，甚至想去外啃雪。“啊，看见了，那是你床啊……我艹！你脸怎么了？”

苏晓原躲不过去，凄凄惨惨地说：“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