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原往上拽着内边边：“告诉薛业了，可我俩说好了谁也不可怜谁。”

“诶呀，你听我说。”苏晓原知他急了，赶抓他的手，踮着两只不一样的脚，拿嘴去碰张钊说话的嘴，好像这一碰还碰着了。“我错了还不行嘛，我现在什么都跟你招了……苏瘸瘸真的是个小瘸，怕张跑跑真的跑了！”

“以前……特别疼，疼得我站不起来，上厕所都拿不住小和尚。”都脱了，苏晓原没什么不能说的，“后来大姨和大姨夫带我看了好些医生，我最怕的就是去医院。可我又特别想去，那矛盾的觉你明白吧？我知，了医院就得疼，可治疗完也许这回……就能好。”

苏晓原赶快摇脑袋：“不疼，不疼，就是这条用不上劲儿，肌萎缩了……你看我这儿。”他偏过给张钊看，“从这儿开始就不行了。小学时候，走路瘸得厉害，老叫人笑话，后来我就学着装，装自己是个正常人。可再装也有装不像的地方，右脚总得踮脚尖，倒是不疼，就是容易累，我平时走路……可累可累了，你别生气了。”

“不是，你想哪儿去了！”苏晓原气得扔开他的手，“我是想……想跟你说明白，我就这么个状况，最近走路的姿势才是真的。苏瘸瘸就是苏瘸瘸，你……你还跟不跟我谈恋啊？”

张钊叫他这么笨拙得一碰，好像就被定了。他早就知，自己这么个急脾气不怕别人抬杠，最怕的就是苏晓原这样四两拨千斤。他这样一拨，满屋皂泡就来了，拨得张钊指哪儿打哪儿。

“谈啊，我没说不谈啊，我就是生气！”如果人的脑袋上有怒气槽，张钊这时候绝对爆表了，吼完人家又心疼，抱着一个劲儿哄，“是不是就我一个人知啊？真不疼了啊？”

“我肯定不笑话你！”张钊打了个哆

张钊瞧一他的白底，上联想到那里面裹着什么，瞬间移开：“你……你给我看你嘛，我都说了不耍氓。”

“找了，可找完我还是得自己治病啊。”苏晓原说话不快不慢，从被人碾过一脚的小苗活成了一株不带刺的小玫瑰，“你别气了，我都不生气。真的，你说这能怪谁啊？不怪我妈，也不怪护士，只能说该着就是我挨针。我真的谁也不怨。是……我一开始骗人是不对，我想你跑步这么厉害，肯定不会要我这瘸。我承认错误还不行吗，要不……我给你写个检讨书吧，400字的，写一张作文纸，800字也行。”

“哦，他啊，他肯定不会说。”张钊突然对薛业多了些好，同时更觉得祝杰不是东西了，然后又想起来一件事，“你不行还学自行车！”

“我跟你歉还不成吗？”苏晓原也不知他真急还是假的，睫跟着呼颤，“本来想瞒着不说，现在你都知了，还不成吗？”

阅读惹你生气，有开心[page]

张钊想象不这个疼法，可受伤是特的老朋友，估计和肌撕裂差不多。“那你妈没找医院算账啊！他们不给你治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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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说不要啊，我都说了死磕你，你这人钻角尖吧？”张钊的怒气槽一往下降着，好险，差一丢丢俩人就好不上了，“张跑跑就喜苏瘸瘸，你往后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用装。在学校……你想装就装吧，是不是就我一个人知啊？”

苏晓原最不怕疼，从小疼习惯了，但没想到自己禁不住人哄。好像这样一哄，十几年堆积的疼痛全苏醒，要翻倍跟他结算。

苏晓原都无奈了，从没见过张钊这一就着的人。“你别这么急，我除了走路不稳当其他都正常。我想学骑自行车，网上说坏了一条不耽误。我学会骑车就能跟你一起去了，没准儿往后我还能试试小跑，只要你别笑话我姿势难看。”

“你亲我嘛？”他铁着脸问，“你别以为亲一个就完事儿了！”

看老中医也行，再想想别的办法也行。就因为这么大事你就不跟我好了，苏晓原你心里摸摸正，我张钊是那人吗？我张钊……”

“我就说呢，总觉得你哪儿不对劲，闹半天就因为这个。”张钊心疼地看他，“走路疼不疼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