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思没在休息上。“我喝了。宝贝儿我能跟你商量一下吗，虽然你是个学霸，但也不能一兴就写两卷。要不先去洗澡，洗完了再看。”

“嗯，嗯嗯嗯。”苏晓原的睛始终不离开试卷。

“嗯什么啊，快去。”张钊rua他的小脑袋，“知这里都是知识，上回月考数学148分，英语142，到家了。”

“嘿嘿，还行吧。”苏晓原拿脸蹭张钊的手掌心，小猫似的，“咱们是文科生，语文和文综弹大。我唯一能和别人拉开距离的就是理科和英语。我考数学的标准是只允许自己在最后一大题的最后一问丢分，前面的都当基础题。”

“我唯一能和别人拉开距离的大概就是卷速度。”张钊笑了一下，自己都觉得拿不手了，“那能不能洗完再看？不然……我亲你了啊，我哥可睡了。”

“你氓。”苏晓原站了起来，瘸着去拿睡衣，“那我洗澡你别偷看啊。”

“你钊哥是那大氓吗？我往后、往后多得是机会看！”张钊很想看来着，“快去，牙膏都给你挤好了，浴巾在扶手上挂着啊。”

苏晓原这才肯挪窝，拿着换洗衣了浴室。挤好牙膏的牙刷架在盛满的漱杯上，洗手间里还冒气，一看就是张钊刚才放来着。

现在脱光了再看，苏晓原不觉得两条那么难看了，甚至能从它们细不一的模样上找优来。虽然瘦，可自己到底是个男孩，肤有儿，但是不。

十几年没晒过太的白得过分，肌还是有的，虽然这和张钊没法比。只是右边凹得厉害些，显得格外窄。

张钊像个狗贼，在屋里偷听声哗哗，好像自己也被冲了，冲到哪里到哪里。俩人只有一墙之隔，浴室玻璃门里，他的大宝贝儿正光着洗澡呢，在自己洗过澡的那个地方……

！不能再想了，真不能想，张钊低看看神抖擞的小和尚，怀疑它有病，一刺激都受不得。这谁扛得住啊！

苏晓原了发才屋，已经12半了。“诶，你饿了啊？”

张钊拿着一包黄油饼吃，床柜一把大虾酥，他看了一书桌上的碗：“怕你饿，给你个羹。结果一厨房看见零了，我他妈怎么就不住自己的手呢？”

“你运动量大，吃几块没事。”苏晓原一走一瘸，不敢看张钊，“你、你睡觉都光着膀啊？”

“嗯，我，这就是你在。”张钊几吃完半包，赶打住，“你不在我就穿睡，包住小和尚就行。用不用我拿风机给你发啊？”

苏晓原舀了一小勺羹，好甜，加过蜂。“不用不用，我发细，得快着呢，就是有个发旋儿，所以总有一撮发不听话，怎么压都是立着的。你哥睡了，咱俩别声。”

“嗯，那你什么时候睡啊？”那蠢动又来，果然是天到了，又到了男孩们朋友的季节。张钊从打量他，第一次发现还有人的脚趾那么好看，秀气，又长又白又净。

“我看完历史就睡，你别等我。”苏晓原拿一沓文综来，“最多也就1个小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