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能的运动。

但是他踩上车蹬的一刹那没有半犹豫，他不信自己，可他真信张钊。

张钊从不拿这事骗他，他说自己能就真的能了，他说能跑过来接住自己，就真接得住。

踩脚蹬，浮车闸，双手握且放松……苏晓原用左脚制动，前歪歪扭扭向前动，他立刻住车闸想要放弃。

“别怕！张跑跑给你加油。”张钊再往前迈一大步，“自己试试。”

“嗯。”苏晓原抓稳车把，松开了车闸，左脚踩，右脚轻踏，右使不上力气就靠左的力量再踩，一个来回车便被完全带动。

车骑动了，没靠张钊扶后座，靠的是自己。

“来，慢慢骑，我就说你行吧。”张钊欣喜若狂，退着步走，始终和车前保持几步的远近，“骑直线啊，慢，慢慢慢……苏哥你太彪了。”

这回骑的没有刚才稳，车有些歪，一往前行驶，移动，偶尔晃动几下车把，活像刚学会走步的小婴儿。

苏晓原的脸在发，因为激动。自己没有对这件事抱太大希望，只是当个念想。石板路骑到是鹅卵石，他骑着小黄上小台阶，也就5厘米的度。

但这个5厘米，别人是一脚迈过去，他从站起来到骑上去，了整整16年。

算下来，自己已经16年没有好好走过路了，两条再也没机会一起用力，更别说跑步。从爬不动到站起来，再到学会骑车，他等了好久，等了太久了。

“我……我这算会了？”小黄稳稳停在张钊左侧，苏晓原没有刹车，学小运，梦寐以求的刹。

张钊鼻梁微酸，一把扶着车。“刚学会骑车就玩儿刹是吧，苏哥吓唬谁呢？”

“就这么学会了？”苏晓原仍旧不敢信，“我怎么会骑车了呢，我……我可是个瘸啊。”

“你是兴过了吧？刚才骑得多好。”张钊替他拉上校服拉锁，左臂蓝白环的界有一圈钢笔画上的笑脸，“怎么了？会骑车是好事啊，怎么又要掉泪了？”

“我没掉！”苏晓原很少哭，十几年没哭过，今年连着泪两次，“你老实告诉我，我骑车好看吗？”

张钊从兜里掏一包心相印。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，他也会随带一包纸巾了。难怪人家说喜一个人就会变成那个人的模样，天天在一起，不受影响都难。

“好看，特别好看，像一只……仙气人的仙鹤。”张钊掉几颗珍贵的泪珠，又说，“看不来，和我骑车一模一样。”

没人比他更了解苏晓原，再怎么说不在意，走路、骑车的样终究也是他在意的。

“什么仙气人，张跑跑你语文白学了。”苏晓原擤擤鼻涕。“那就好，别人看不来就行。我居然……我居然会骑车了？我刚才是不是真会骑了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