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。”郁谨闭着，完全放松，脑袋埋他怀里，轻轻嗅着他上的气息。

他仗着自己的技能被动，冒了一次险。

这个世界已经走到最后了，他没有必要再着这个被动。既能够其不意打败对手，又可以收集对手的能力，何乐而不为？

冰冷的气息拂过耳畔，像是雪化在肤表面，些微的寒意却牵动起全的战栗。郁谨勉力保持着语气的平静：“我没事。”

还好格拉斯也足够信任他。

“没关系，我不怕冷。”郁谨的指尖不自觉蜷，他几乎是求救般地抓格拉斯背后的衣服，糊不清的吐字仿若梦呓，比之平常更带了一分不经意的引诱。

他原本在思索什么的样，眉目间笼着一抹凝重，却在看到郁谨现的时候，不自觉地舒展开眉，边勾起浅浅的弧度。

只是卡罗尔的表现有些奇怪。她的行为并不是以攻击为目的，更多的是为了将他去院。

每当回想起秦扬的刀刺穿心脏的那一刻，他就忍不住想摸摸伤所在的位置。被动是瞬间生效的，但只是那瞬间的疼痛，就已经让人永生难忘。 [page]

但他还是对格拉斯说，相信我。

只有两个人能够看见的朵，传递着只有两人知晓的秘密。

起初郁谨也只是觉得奇怪而已，但这个行为正合他意，就顺势退到了院。他知格拉斯会在暗中看着自己，在院的时候，就已经通过圣女像上的环向格拉斯调，不要贸然手。

格拉斯察觉到他不自觉的颤抖，手臂更加用力，把他固定在自己怀里，轻轻咬着他的耳垂：“冷吗？”

至死不渝：在每个世界免疫一次致命伤害，并在世界结束后将伤害方式转化为能力。

郁谨也回抱住他，轻轻：“我回来了。”

等郁谨快要走到的时候，他上前两步，牵住他的手向自己的方向拉，看起来就像把他拉向如自己的怀抱。

他的“回”字，指的是从生死边缘回来了。

格拉斯收手臂，像要把郁谨嵌自己的。他把下搭在郁谨肩上，微微侧，轻缓而绵长地在他耳边吁一气：“我很担心。”

格拉斯又埋首在他颈侧，缠绵而轻柔地吻过他的脖颈，喃喃自语：“我也很久没有受过这温度了。”

本来看到卡罗尔，他还有一些失望。相较而言，秦扬的刀更引他。不过卡罗尔给人的压迫力没那么，他也更有胜算一些。

谨，站着一个人。他拥有着与大多数血鬼不同的东方面孔，五官廓更显柔和，这也使得他整个人更加温和无害，仿佛一枚被打磨得圆光的玉石。他纯黑的眸像是被裁下的夜空，连月光和星光也一并纳其中，看着郁谨的时候，郁谨的倒影就像是站在星河里。

耳廓上冰冷的无法抚平内心的躁动，反而使得那团火燃得更加旺盛，想要化环绕在边的冰。

他轻轻环住郁谨，冰冷的气息吐在他耳侧：“你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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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手指顺着郁谨后背的线条移动，试探地探衣服内，不轻不重地压着

多亏了这个决定，让他收集到了秦扬的能力。秦扬躲在木丛里的时候，他还不能确定。卡罗尔排除诱导找到他的真实位置时，他才肯定有一个人在暗中帮她。

“可是我只能这么冷。”格拉斯的声音似乎有些困扰，动作却没有停顿，尖细致地描绘着耳的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