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说……这是这个世界的他应该的决定？

“我想象不这样的事，我只能认为，这个人已经不是他了。”郁谨神坦然，“如果他现在就在这里，我会怀疑你想故意挑拨我们。”

但是郁谨的两个室友一左一右地架着他，把他往场地中间拉。

谢胧自顾自：“你说谎了，如果还是不愿意说真话，就要受到惩罚。那就……罚你和1号亲一下吧。”

郁谨神一凝。他回答错了？

郁谨指指自己的嘴：“你看不来吗？”

谢胧的脸顿时冷了下来：“不能撒谎。”

这不是每个世界都在经历的事情吗。“我并没有什么固定的立场。但是我不会和他站在对立面。”

“我没事。”郁谨把桌上的牌收拾起来，“开始下一局吧。”

他不敢动，生怕被谢胧察觉到异样。

其他人嚎叫的声音渐渐渐弱了，谢胧的双在黑夜中发着光：“停电了？”

有一丝血的腥甜味中。

郁谨也不相让：“即使暂时和他立场对立，我也不会让这情况一直持续下去。”

谢胧缓缓翻开自己的卡牌：“我是1号。”

谢胧温柔而安然地微笑：“情在现实面前总是不堪一击。你猜这样她会不会和你吵架？”

丁鹤掉他上的鲜血，撤走桎梏着他下颌的力量，坐在了他旁边的座位上，抓住他的手。

剩下一人也着郁谨的肩膀，不让他逃脱。

桌面上的是5号。

另一个人“咦”了一声，刚要说话，便见谢胧起走到他面前，代他把牌翻了过来，笑地：“4号。”

房间内的灯闪烁了一下，突然又亮了起来。谢胧正坐在郁谨对面的沙发上，双叠，手放在膝盖上，姿态矜持而优雅。

谢胧状若无事地问：“没受伤吧。”

她十指叉，搭在桌面上，神冷酷，一字一句地：“在真实场景来临之前，人总是会想当然地判断自己的行为。”

谢胧拦住他：“刚刚的惩罚呢？”

想嘛，都知不是真的，就当是情趣了。” [page]

谢胧脸微变，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，掩饰般地笑笑：“说的也是，就当是我单久了看到情侣就酸吧。可是你是怎么到相信他的呢……人总是多面的，而且每一面都会变化，你永远认不清一个人的全面貌。”

他仍旧直视着谢胧，只是一边说话一边飞快地翻开了桌面上的最后一张牌：“4号，讲她的死亡原因。”

谢胧目不转睛地盯着他，神如一对利刃想将他剥拆骨：“告诉我实话。”

郁谨慢悠悠地洗牌，自己先了一张，又着其他每个人都拿了一张，率先翻开自己的牌：“很不巧，我又是国王。”

“那么好了，最后一个问题。”谢胧的声音飘渺起来，“如果有一天，你发现你的恋人一直在隐瞒着你，她的立场和你的立场是对立的……就当作是天使和恶的那，你会怎么办？”

郁谨眯起。他仍旧看不见丁鹤的人影，只能凭借嘴上的判断他的存在。

“不要把分手说得这么容易啊，我真的只是瞎说的。”

他的嘴有些发，颜似乎比刚刚更鲜亮了一些，下嘴渗着血丝。谢胧歪看了看：“好吧，就当是惩罚完成了。”

郁谨不动声地注视着架着他的两双手臂，等越青霆已经离他很近了，肩膀突然燃起火焰，把站在自己后的人吓得一怔，毫无防备地挨了一击。他再抛两团火焰，落在架着越青霆的两人的上。

越青霆勉把针取来了，但咙还在疼，听到她的话差把血呕来，惊恐地往远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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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青霆已经躲了角落里，其他三个人上的火已经扑灭，只是肩膀上都有不同程度的烧伤。

郁谨淡淡一笑：“你说的对，看来我需要好随时分手的准备了。”

越青霆生无可恋地和郁谨对视，神里写满了绝望，看起来比郁谨还害怕。

他以为这个问题是丁鹤借着谢胧之在问他，但是现在看来似乎又是于谢胧的本意。

与此同时，电灯突然发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整个办公室陷一片黑暗之中，只有三个人在地上挣扎嚎叫的声音。

一只手抬起郁谨的下，随后带着凉意的覆上他的嘴。与以往温柔的亲吻不同，这次对方用牙齿撕咬着他的嘴，时不时传来的轻微痛刺激得神经更加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