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直在你边，”丁鹤心满意足地抱着人，“只是你看不见我。”

的场景很熟悉，好像重复过很多遍。” [page]

颠簸的幅度太过规律，让他真的忍不住有了困意，声音也越来越轻：“可是我不希望这些东西被丢掉。以后是以后，为什么我不能同时拥有过去和未来呢？”

越青霆的表情僵了一瞬，继而幽幽：“你们的事，我都懂，我什么都没听见。”

“因为你不需要知我的存在。”丁鹤笑地说残忍的话语，“等到你需要我，我就会现。”

一只无形的手突然伸过来，关掉了他的手机屏幕。

等两个人亲昵完，已经荒废了大半个上午。郁谨慢吞吞地洗漱完，返回学校，刚寝室就撞见了越青霆。

他的语气没有什么变化，仿佛对这样的事习以为常，郁谨却到一阵酸楚：“你为什么之前不声。”

“那你的‘你们’是什么意思？”

郁谨无奈，只能把手机扔在一边，先凑过去任他亲了亲：“我以为你早上就走了。”

“对话框也是。”他抢在郁谨说话前补充。

郁谨了一夜奇奇怪怪的梦，虽然说不上噩梦，却总觉得压抑，醒来仍旧脑昏沉。

在到这里之前，如果让他说自己在校外的房是什么样的，他未必能说得来。在见到房间内的摆设后，他却可以肯定，这就是他的房间。

越青霆已经起床，给他发了几条消息，见他没有立刻回复，也没有再扰。

郁谨看了看时间，又是八多了，幸亏早上没课，不用匆忙赶回学校。

丁鹤：“我不想见到他。”

越青霆条件反地摸摸咙，脸上闪过惊恐：“好了，幸亏伤得不重，只是要注意饮继续调养。”

越青霆没打采地跟他打招呼：“你回来了？昨晚睡得好吗。”

丁鹤背着他走了一会，确定他已经睡，只是心念一动，便带着他瞬移到校旁的一间公寓前，轻车熟路地打开门。

郁谨看看空的其他几个床铺：“他们几个呢？”

越青霆绵绵地：“听到了，下一个要找的人叫李沐，曾经辜负过谢胧。”

他再打开，那只手又继续关掉，重复了几次，他终于在屏幕被关上的那一刻抓到了对方的手：“我只是跟他说谢胧的事。”

他睁开，发现自己正在一间熟悉的屋里。

郁谨想起昨天最后丁鹤曾经过声，但越青霆的样却不像对此有疑惑，试探问：“你昨天什么都听到了？”

他又像是疑神疑鬼地看着周围的空气，求生极地发誓：“同样的事我不会第二遍。”

屋内净整洁，摆设稍微有些杂，却更显生活气息。他推开一间房门，把郁谨放到了床上。

他先躺回床上，把今天的计划理了一遍，才拿起手机准备跟越青霆联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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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青霆抬起，想了几秒，才摇摇：“没有。”

“你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吗？”

房间的每一摆设都符合他的喜好，家上甚至还留有他的使用痕迹。

房间的窗帘拉着，将刺的光挡在外面，让他可以安然睡到梦醒。

丁鹤的声音平缓而有了一丝安眠的效果：“记不起来也没关系，如果你愿意，我们以后可以这样生活下去。”

郁谨才想起昨晚不知怎么就把他忘在一边了，看着他的脖问：“你的咙好了？”

“谢胧呢？”

***

“把那几个人医院就走了，不知去了哪里。”越青霆怏怏，“你们快活走了，留下我一个人看病吃药住寝室。”

这样的话听起来格外可怜，郁谨刚想安他，就到他的重量压过来：“比如说现在。”

相比他的神清气，越青霆看起来就神萎靡多了。不过他平常就没什么活力，这时候看起来反而有颓废的艺术。

“不知，还在医院吧。好像不仅仅是的问题，神上了状况，在神科检查。”

他说完之后，很久都没了声音，呼也逐渐平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