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们一个更好的人生，想要我们沉浸在里面？”丁鹤递了瓶给他，“不过我觉得那人生没什么意思。”

丁鹤莞尔：“梦见我了？”

就算因为意外被传送到了其他的世界也不会现这问题，只能说明有人用某方式将他对力量的知屏蔽了。

“因为镜是投的工。不仅是正常的，还可以是歪曲的。”丁鹤也看着镜中扭曲的人影，“同一个人，可以在不同的镜面中投不同的样貌，但这些事和照镜的人没有关系，只和镜有关。”

郁谨中闪过一丝犹豫：“如果不是那件事，你是不是会考虑研究所？”

他梦见他和父母一开始就住在国外。母亲没有被父亲的变态占有杀死，父亲的事业也没有问题，直到成年他才回国。完整地错过了郁谨成长的每个阶段。

丁鹤住他的后脑，耐心细致地引导他的动作，试图安抚他的情绪。

“没梦见你，”郁谨抓住他前的衣服，有些急切地吻上他的，“所以算不上好梦。”

郁谨淡淡问：“影响人的一生的不是他本的选择，而是外界的环境，对吗？”

“平静下来了吗？”丁鹤看郁谨低着气，温柔抚过他的，“我一直都在，别害怕。”

郁谨端详着镜里的自己：“他为什么要安排这么多镜？”

在这地方酣然睡是件很危险的事。郁谨可以睡，但他必须守着。

“巧合的是，我学的也是这方面的专业。”

不过问题不大。郁谨随便找了个重，向着镜砸去。

郁谨捂着额坐起来，旁边丁鹤察觉到他的动作，跟着坐起，揽住他的肩，低声询问：“噩梦了？”

丁鹤笑地看着他的动作，顺手在他腰上摸了一把，搂住人亲了一：“他随时可能让我们继续梦境，一定要分清梦境和现实。”

经历的事，都是虚假的。

“你是想说潜意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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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鹤轻轻笑起来：“你知，那个研究所里面会有一些关于心理的实验。其中的一个研究主题就是，怎样通过后天条件来塑造一个理想中的人。”

丁鹤下床把镜砸了，碎片仔细收好，准备之后扔去。郁谨趴在床上，看着窗外密密的云：“你说，他的目的是什么？”

郁谨额角：“把镜砸了吧，如果酒店要追究就赔钱，我不想再看到这东西了。”

酒店总共六层，除去第二层，都是住宿房间，两人在每层楼都搜索了一遍，房门一律闭，也没有特殊声音传，只有墙面上的镜依旧渗人。

郁谨起换好衣服：“我想尽快找到幕后的那个人，然后继续度假。”

郁谨心烦意地摇摇，转定定看着他的脸。

丁鹤笑地：“应该不可能，就算要接手研究所，我也只是投资方。而且你知，有些研究其实……不过都过去了，研究所早就解散了。”

他扬起一个弧度很浅的笑容，像是有些无奈：“我也了一个梦。”

破碎的镜面映扭曲的人影，一束白光从镜中冲，将他笼罩其中。

丁鹤若有所思：“也许你一旦去接，就会真的喜上这件事。也可能，你只是忘了自己接过。”

“我记得，想要回来就打碎镜。”郁谨瞥了原本挂镜的位置一，“希望他不要把镜藏在什么我够不到的地方。”

“很难说。他不可能无缘无故把什么东西投到我们的梦里，如果这些元素和我们没关系，就一定是他的经历的投。”丁鹤沉片刻，“不过只要我们能从梦里来就好。”

他尝试着驱使能力，却发现自己似乎变回了普通人，边的事毫无响应。

他的在无意识地颤抖，似乎想用这方式确认什么。

“那不是和越青霆的一样吗？”郁谨仍旧觉得蹊跷，“可是如果是越青霆，被编造的梦境应该建立在我们已有经历的基础上。我从来没想过当一个神科医生。”

他微蹙起眉：“很明显这并不是普通的梦。我一开始没有准备睡觉，只是突然觉很疲惫，不知不觉地睡着了。”

丁鹤沉默地听着，环着他的手臂无意识地收。

但是有人故意让他们梦到那些事。

“我梦见我过上了完全不一样的生活。”郁谨匀气，开始平静地讲述自己的梦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