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鹤还没有醒。他在梦中眉锁，明显遇到了什么难解的问题。

她摆好娃娃的发，给郁谨看：“好看吗？”

可是他不知自己能搬到哪里。无论他搬到哪里，丁鹤都能找到他。

郁谨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笑。

她的声音又低了下来：“不过雨可能再也不会停了。就像长梦不会苏醒一样。”

他在客厅坐了一会，瞥见染血的果刀，走到卫生间把果刀冲洗净。

郁谨原本放松的神经又张了起来。他现在住的房是丁鹤的，他随时可能找回来。

教堂内破旧残缺的座椅倾倒在一旁，不少地方沾染着鲜血。

何樱樱吃吃地笑起来：“怎么会是我呢？这是我呀。”

娃娃的脸朝着外面，可以看见和她几乎一模一样，连睛里的灵气，都不差分毫。

丁鹤趔趄两步撞到墙，冷哼一声，扑了过来，夺去他手中的雨伞，扭打中把他压倒在沙发上，扯开他的衬衣，骨地看着暴在面前的白皙膛。

也许是他不顾一切的气势吓到了丁鹤，后者冷笑一声，走租屋，重重地关上房门。

他只能再次搬家。

丁鹤捂着伤摇摇晃晃地站起来，郁谨也从沙发上爬起来，刀尖指着他，神如千年不化的寒冰：“你再过来，我不介意杀了你。”

“一直都只有我一个人啊~”何樱樱用小调的音调回答。

何樱樱笑了一阵，似乎觉得太过冷场，无辜地瞪大：“你们不回去吗？”

丁鹤把他在门上，嘴迅速覆盖了上来：“不是我缠着你，是你缠着我。”

郁谨终于忍不住冷声：“你不要再来找我了。” [page]

“梦永远都是梦，最后一定会回到现实。”丁鹤捂着半边脸从长椅上坐起来，神有些憔悴。

但郁谨绝不情愿就这么死去。

丁鹤的动作顿时停住，神也变得更加狠，他一字一顿地问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她看了一丁鹤，恍然大悟，两颊有着浅浅的梨涡：“他是不是醒不过来了？”

教堂内回着她清脆的笑声。

伞的滴在上，渗过薄薄的布料，给肤带来一寒意。郁谨脸发白：“你工作太忙，不用麻烦了。”

他真是再也不想到这梦里了。

郁谨不顺着她的话说，只是反问：“你为什么还在这里？”

郁谨的怒火终于被完全燃，趁丁鹤俯下来的时候踹了他一脚，右手摸索到茶几上的果刀，不不顾地冲他肩膀刺了一刀。

郁谨忍着手腕的疼痛，去掰他的手指：“如果你愿意，可以找到很多比我好的人，为什么一定要缠着我？”

何樱樱看了看窗外：“下雨了，我在等雨停。”

何樱樱坐在一边，无聊地给娃娃梳着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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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死，他本没办法甩掉他。

何樱樱双手对拍，惊喜：“雨停了，可以回去了！”

郁谨绷的神经终于渐渐放松。他神经质地把门窗都检查了一遍，全封死，跟房东发消息，问房间里人的原因。

郁谨不知这是她的真，还是分，不敢贸然攻击，只是静静看着她：“只有你一个人？”

她抱着娃娃，自顾自地走教堂。

镜碎裂的同时，他的意识也逐渐模糊，最终回到了现实之中。

郁谨问：“这是你吗？”

房东解释说，那个人了更多的钱，把房买了下来。只这样解释了一句，房东就再也联系不上。

她笑的时候，娃娃似乎也笑起来。

他抬看着镜中自己憔悴的面容，抬手把镜砸碎。

她嘴里哼着轻松的小调，虽然不成完整的篇章，却很好听。

郁谨使全力气把他推到一边，把冰冷的伞尖对准了他，目光警戒像只受惊炸的猫：“请离我远一。”

丁鹤原本钳制他下的手转为温柔的抚摸，声音也更为低柔：“为了你，我不会觉得麻烦。”